二哥也笑地說:“就是嘛,她們三年又吃又拿的,特彆是每逢過年,過節,他們拿的可不少的!”
周費添微微地點了頭,“這個事,要是成親了,肯定不會拿回來,但是,我們沒有道理白白地吃虧,讓她們還,也是應該的。”
周清文這時說:“我就是覺得羅秀琴太那啥,又當又立了。
她自己跟我分開了,不處對象了,還不允許我跟小雅好,就好像所有人都得圍著她打轉一樣,有一點反感她。”
劉月娥這時說:“那羅秀琴就是有一點喜歡沾我們家的便宜,當初我買給你大嫂,二嫂的幾尺布,都叫她給拿走了,我當時真的有一種讓她掐著脖子似的感覺。”
大嫂這時正好給周錦峰打了熱水後回來坐下的說:“當時,那幾尺布可是花了差不多四塊錢的!”
二嫂這時氣的說:“我記得,三塊八毛錢,讓她羅秀琴還回來!”
周清文這時在腦子裡想了一下:“還真是有這個事,我今天都沒有提,忘記了。”
周費添這時說:“這個事就算了,要是真的算得那樣清,以後讓於家的人怎麼看?算了這個布就算了。”
當家的周費添說了,大家都停止了這個話題。
劉月娥也趕緊的去把她存一點南瓜子拿了出來:“來,吃吃南瓜子啊。”
眾人都心情微微的低沉了下,讓羅秀琴占了幾尺的布的事,大嫂,二嫂的心裡都不爽。
這年頭,女人對新的衣服那種向往是很明顯的。
周清文這時說:“媽,下次趕集,我給您買新衣服,還有大嫂,二嫂的一起買了。”
大哥這時說:“你大嫂的我給她買。”
二哥也說:“二嫂的,我有錢給她買。”
大哥,二哥都不好意思讓老三給自己的女人買衣服的,這要是傳出去,成什麼了?
周清文馬上說:“那我多買一些布回來,給家裡的人都做幾身新衣服穿。”
大嫂與二嫂一臉的緊的說:“有布就成,我們妯娌兩個手藝還行,自己做衣服就成。”
劉月娥也高興的說:“傻老三,你這是打算補貼我們嗎?”
“媽,說什麼補貼,我們是一家人!彆說那麼見外的話。”
“嗯,行!臭小子,懂事了啊!”
劉月娥高興的,今天晚上南瓜子都格外的香了。
次日一早
周清文一早就去了還大隊長的獨輪車。
並給大隊長送了兩斤的狼肉。
這可把大隊長高興壞了。
大隊長提了兩斤的狼肉進了廚房裡,放在鍋裡,蓋上鍋蓋,還不放心,用個放酸菜裡的圓石頭給壓上鍋蓋,這才放心一些。
周清文悠悠閒閒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下子耳邊傳來一些細碎的聲音:“你好了哦,你咋這樣,要兩回了!”
周清文咽了一下口水:‘乖乖,這是撞上彆人偷情的事了?’
周清文躲在一這的草垛裡,想看看是誰在這裡偷人?
不久後,一個男人悄悄的摸出去,周清文眼瞪的老大了,這人他認得...
又隔了一會,一個女人也悄悄的離開。
周清文這一下子不淡定了...
周清文等她們都走了,他才悄悄的回了自己的家裡。
撞到這樣的事,周清文的心裡是一陣的好笑。
這要說,娶妻還得妻子賢惠。
要是,遇到這種放蕩的女人,沒事給你頭上綠幾下,那真的倒了大黴了!
所以說,娶老婆也很考驗男人的眼光的。
周清文在想,這一對狗男女,亂搞的事,他得好好的利用一下,這個事,好好的想想,怎麼給他們一點教訓?
周清文就拿了火鉗上了山上,他們一對喜歡那裡搞事,他就把那裡放一些的毒蛇毒蟲的。
惡心他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