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晚上回來跟你說,我跟大隊長出去一趟。”
於雅蘭微點了頭:“嗯,小心一點,天快黑了,注意安全。”
“行,知道了。”
周清文緊的步子快速度的走去大隊長家裡,隻能騎大隊長的破自行車了。
那群打劫犯人,可是有槍的。
誰知道他們打劫了什麼人?
槍有幾支?
都是什麼人組合的?
這些都不知道,但是上次,周清文確實看到他們一夥人曾經待過的地方。
當時沒有摸清情況,所以沒有正麵碰上。
周清文騎著大隊長的自行車,一路顛得大隊長屁兒疼得直抽抽。
等到鎮上派出所時,才不到六點半。
派出所的同誌們都有值班的。
大隊長把他的來意一說,馬上就有兩個警察同誌給了幾張搶劫犯的圖像。
周清文都看了看,說:“我能不能帶走幾張?”
警察同誌這時說:“可以。”
周清文就拿了幾張的搶劫犯的圖像,另外從警察同誌那裡了解到,那夥人就是搶了縣裡一個毛巾廠的工資,據毛巾廠的財務說了,那裡有足足九萬九千一百三十八元的錢!
是全廠的職員的工資。
財務身上中了子彈,在腰腹上,要不是搶救及時,估計財務都得沒命了。
周清文緊了緊手,這夥人就是窮凶極惡的人。
護著財務的兩人個職工都讓搶劫犯打死了。
財務就是幸運一點,沒死成。
這才把那夥人的樣子記了一些下來。
他們一夥人一共五個人,個個都有槍的。
周清文這時心裡緊了緊,這搶劫的犯人都有槍,幸好上次沒有遇上他們。
不然,他帶著周費添,隻怕...
暫時先不要讓周費添一起上山裡了,安全起見,他自己一個人可以靈活應付。
而周費添畢竟上了年紀了,讓他去跟搶劫犯對殺?
周清文感覺自己多少有一點不孝順了。
好歹是原主的爸,他的身體的親爸啊!
所以,乾脆這一段時間先不讓周費添跟著上山了。
周清文把那幾個人的圖像都折好,放在身上的口袋裡。
這時跟派出所的同誌說了,想申請一把獵槍。
派出所的同誌說了,寫申請,有大隊長擔保,派出所要兩周後給予答複。
不管有沒有槍都有回複的。
周清文就乾脆在派出所寫了申請了。
讓周漢根簽了名字,給他擔保了。
周漢根肯定要簽字的,周清文已經是獵人了,他獵的野豬,又打得狼王,狼也打了好幾條了。
所以說,他是十分稱職的獵人。
簽字,就是一個儀式。
周漢根回程的路上,一再要求,要慢慢騎回去,他的屁兒疼得不行。
一坐周清文的自行車,他都屁兒疼。
周清文笑的咧著嘴。
他從村裡出來時,是有一點的心急了。
一想到,他可能遇到搶劫犯了,那就是危險係數提高了。
危機重重的。
一旦他在山裡沒有任何的防範,與搶劫犯遇到,如果沒有趁手的武器,那就是任人宰割的魚了啊!
所以,不由自主的,騎自行車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現在回去,一切都有準備了,所以,慢一點點也可以。
但是,也隻是慢一點點。
一想到晚上可以摟著於雅蘭睡。
那下麵的工作又可以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