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體力不支,剛剛的爆發已經耗儘了心神,隻能拉著淩小雨不斷躲閃。
“無妄哥,小心!”小雨的哭聲讓他瞬間清醒。
他深吸一口氣,盯著孟烈的劍勢,在漏洞出現的刹那,猛地將淩小雨推到身後,自己撲了上去,枯枝直指那處漏洞。
“找死!”孟烈眼中閃過狠厲,長劍加速下墜。
就在枯枝即將觸碰到劍勢的瞬間,孟烈突然察覺到致命危險,想要撤回長劍,卻發現靈力已經不受控製地湧向漏洞,如同水流墜入漩渦。
“不!”
一聲慘叫,孟烈的靈力長劍崩碎,狂暴的靈氣逆流回體內,震得他經脈寸斷,倒在地上抽搐不止,氣息越來越微弱。
四名煉氣弟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淩無妄哪會給他們機會,忍著頭痛,快速指出每個人的靈力弱點:“左邊那個,丹田左側是破綻;穿灰袍的,左臂經脈有鬱結!”
淩母雖然悲痛,但也知道不能放過凶手,撿起地上的柴刀,按照淩無妄說的位置砍去。慘叫聲接連響起,四名弟子全部倒地,沒了氣息。
第3節:天道追殺,逃亡啟征程
淩無妄癱坐在地上,眼前的符文徹底消失,渾身脫力如同散架。他看著滿院的屍體和血泊,還有淩父逐漸冰冷的身體,心中充滿了茫然和憤怒。
“無妄哥,我爹他……”淩小雨撲在淩父身上痛哭。
淩母抹著眼淚,走到孟烈身邊,想要補上一刀,卻發現他還有一口氣,正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淩無妄:“你跑不掉的……天道代行者大人已經布下天羅地網……所有破法者,都要死!”
說完,孟烈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淩無妄心中一沉,“天道代行者”“破法者”“天道錢莊”,這些陌生的詞彙背後,顯然隱藏著巨大的危機。
“我們必須馬上走!”淩無妄掙紮著站起來,“他說的天道代行者不會善罷甘休,很快就會有更強的人來追殺我們!”
淩母點點頭,含淚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又將淩父的屍體草草掩埋。淩小雨緊緊攥著那塊染血的玉佩,哽咽道:“這玉佩是不是給我們帶來了災禍?”
淩無妄接過玉佩,入手溫潤依舊,上麵的血跡不知何時已經消失,花紋似乎變得更加清晰。他能感覺到,玉佩中蘊含著某種神秘力量,或許和自己的身份、和“破法者”有關。
“不是玉佩的錯,是那些貪婪的仙門修士。”他將玉佩塞進小雨懷裡,“帶著它,或許以後能派上用場。”
三人剛走出村口,遠處的天空突然亮起一道金色光柱,直刺雲霄。淩無妄抬頭望去,隻見光柱頂端凝聚出一個巨大的金色眼睛,冷漠地掃視著下方。
“是天道錢莊的‘天羅追蹤符’!”淩無妄臉色驟變,“他們能通過玉佩的氣息鎖定我們的位置,最多半個時辰,追兵就會趕到!”
淩母腳步一頓,滿臉絕望:“我們都是凡人,怎麼跑得過仙門修士?”
淩無妄腦中飛速運轉,突然想起昏迷時閃過的零碎記憶——三千道院,玄黃大陸最大的修仙宗門,遍布各地,或許那裡能暫時躲避追殺。
“去三千道院!”他做出決斷,“那裡修士眾多,魚龍混雜,天道代行者的人不敢明目張膽動手。而且……我隱約覺得,那裡能找到關於我身份的真相。”
“可無靈根根本進不了三千道院!”淩母急道。
“我有辦法。”淩無妄眼神堅定,他剛才看穿孟烈靈力規則的能力,讓他隱約明白——修仙界的規則並非不可打破,三千道院的入門檢測,或許也存在破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破空聲,三艘飛舟劃破夜空,上麵插著“天道錢莊”的金色令牌,速度極快地朝著青石村方向駛來。
“追兵來了!”淩小雨嚇得渾身發抖。
淩無妄拉著兩人鑽進路邊的密林:“彆回頭,跟著我走!他們暫時還沒鎖定精確位置,我們還有機會!”
三人在密林中深一腳淺一腳地奔跑,雪地裡留下淩亂的腳印。身後的飛舟越來越近,金色的探查光線掃過樹林,如同死神的目光。
淩無妄一邊跑,一邊運轉僅剩的心神,試圖再次激活那種看穿規則的能力。他知道,這一次逃亡隻是開始,麵對強大的天道代行者和天道錢莊,他必須儘快掌握這種能力,否則不僅自己活不了,還會連累淩母和小雨。
飛舟上,一名身著金色仙袍的修士看著手中的追蹤羅盤,嘴角勾起冷笑:“孟烈廢物,連個凡人都搞不定。不過沒關係,破法者的氣息已經鎖定,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天羅地網。”
他抬手下令:“加速追趕!天道代行者大人有令,活捉破法者,重重有賞;若是反抗,格殺勿論!”
密林中,淩無妄回頭望了一眼越來越近的飛舟,握緊了拳頭。他能感覺到,懷中的玉佩再次發燙,似乎在呼應著某種遙遠的力量,而他的眼中,又有零星的金色符文開始閃爍。
這場逃亡,是生死考驗,也是他作為“破法者”的宿命開端。他不知道前方有多少危險,但他清楚,自己必須活下去——不僅為了複仇,更為了查明被掩蓋的真相,以及那莫名被追殺的“破法者”身份背後,隱藏的驚天秘密。
而此刻,遙遠的天際雲端,一座懸浮的金色宮殿中,一名身著金袍的男子看著水晶球中奔跑的淩無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第七執筆者,三萬年了,你終於以‘破法者’的身份重現……這場遊戲,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