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頒獎台的暗箭
外門大比頒獎台高聳入雲,由玄黑玉髓鑄就,鐫刻著道院古老的規則紋路。淩無妄身著洗得發白的雜役服,與周圍錦衣華服的弟子形成鮮明對比,一步步踏上台階。他氣息尚未完全平複,連續突破高階功法的破綻讓精神力瀕臨枯竭,規則之眼運轉時陣陣刺痛——這是金手指過度使用的代價。
“淩無妄,恭喜你獲得外門第一,賜內門令牌,即刻晉級內門!”白胡子長老手持一枚鎏金令牌,語氣溫和,眼中卻藏著一絲擔憂。令牌表麵刻著繁複的紋路,隱隱與道院的規則體係相連,散發著淡淡的靈氣波動。
淩無妄伸手接過令牌,指尖剛觸碰到冰冷的金屬,規則之眼突然劇烈跳動,捕捉到一道隱晦的黑色紋路——這是天道代行者的標記,與李默身上的波動同源!
“多謝長老。”淩無妄不動聲色地將令牌收入懷中,餘光掃向高台上的李默。
李默身著黑色管事袍,雙手負於身後,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鎖定淩無妄,築基中期的靈氣威壓若有若無地籠罩過來,帶著強烈的殺意。淩無妄清晰地感覺到,李默體內的天道代行者標記正在發燙,與自己懷中的令牌產生著詭異的共鳴。
“淩師弟,小心!李默不對勁!”蘇晚晴快步上前,低聲提醒,手中悄悄捏著一枚護身符籙。
就在這時,李默突然開口,聲音傳遍整個廣場:“淩無妄,你以雜役之身奪得外門第一,實屬罕見。但內門規矩森嚴,強者為尊,你若沒有足夠的實力,遲早會被淘汰!”
他說話間,指尖悄悄凝聚靈氣,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色氣勁朝著淩無妄射來——這是天道代行者的獨門暗殺術“影殺勁”,無聲無息,中者經脈儘斷。
淩無妄早有防備,規則之眼捕捉到黑色氣勁的軌跡,腳步微微一側,氣勁擦著他的肋下飛過,擊中身後的玄黑玉髓台階,留下一個細小的黑洞。
“李管事,大庭廣眾之下,暗中偷襲,未免有失身份吧?”淩無妄語氣冰冷,目光直視李默。
全場嘩然,弟子們紛紛看向李默,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李默竟然偷襲獲勝弟子!太卑鄙了!”
“他肯定是怕淩無妄進入內門,揭露更多真相!”
“道院怎麼會有這樣的管事?”
李默臉色不變,冷哼一聲:“胡說八道!我隻是試探一下你的實力,看看你是否配得上內門名額。看來,你還有些能耐。”他雖然掩飾過去,但眼中的殺意更濃——這一擊失敗,意味著隻能在後續的內門考核中動手。
白胡子長老皺了皺眉,上前長老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擋住淩無妄:“李管事,大比已結束,不得再對弟子動手。淩無妄是外門第一,理應獲得內門名額,任何人不得刁難!”
“長老放心,我自有分寸。”李默冷笑一聲,轉身離去,臨走前留下一句充滿威脅的話語,“淩無妄,內門不是外門,你好自為之!”
他的身影消失在廣場儘頭,但那股濃鬱的殺意卻久久不散,如同烏雲般籠罩在淩無妄心頭。
第2節規則之眼的預警
頒獎結束後,淩無妄跟著蘇晚晴回到廂房,剛關上門,就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連續使用規則之眼破解高階功法,再加上李默的暗中偷襲,他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
“淩師弟,你怎麼樣?”蘇晚晴連忙拿出療傷丹,遞給淩無妄,眼中滿是擔憂,“李默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內門考核他一定會動手腳。”
淩無妄服下丹藥,盤膝坐下調息,體內靈氣緩緩運轉,修複受損的經脈。規則之眼再次運轉,掃過懷中的內門令牌,發現令牌上的黑色紋路正在緩慢蔓延,與自己體內的原初規則之力產生衝突。
“這令牌有問題。”淩無妄臉色凝重,將令牌取出,放在桌上,“李默在令牌上植入了篡改規則,一旦我進入內門,這規則就會被激活,不僅能監視我的一舉一動,還能在關鍵時刻引爆,置我於死地。”
蘇晚晴湊近一看,果然發現令牌上的紋路有些異常:“那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把令牌交回去,放棄內門名額?”
“不行。”淩無妄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內門是接近飛升台秘密的唯一途徑,也是找到你師父的關鍵。我不能放棄。”他指尖泛起銀灰色的原初規則之力,輕輕點在令牌上的黑色紋路處,“而且,這令牌上的篡改規則,也能成為我反擊的籌碼。”
規則之眼全力運轉,淩無妄開始解析令牌上的篡改規則。他發現,這規則與《驚雷掌》《焚天訣》的篡改規則同出一源,都是墨規子的手筆,核心破綻在於紋路的交彙處。
“找到了。”淩無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發力,銀灰色的規則之力順著破綻湧入,開始逐步瓦解令牌上的篡改規則,“隻要破壞掉核心破綻,不僅能解除令牌的威脅,還能利用這規則反向追蹤李默的行蹤。”
就在這時,廂房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規則之眼捕捉到兩道熟悉的氣息——正是李默的貼身護衛,之前潛入房間偷玉佩的黑衣人!
“他們來了!”蘇晚晴臉色一變,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淩無妄立刻停止解析,將令牌收好,示意蘇晚晴躲到屏風後:“彆出聲,看看他們想乾什麼。”
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潛入廂房,手中握著閃爍著寒光的匕首,正是之前用來偷襲的凶器。他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淩無妄的床上,顯然是想趁他療傷時下手。
“李管事有令,取淩無妄的狗命,奪回內門令牌和玉佩!”左邊的黑衣人低聲說道,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