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忍住二手煙帶來的嗆咳,維持迷人的表情,又忍不住拿他和另外一個人對比。
嘖,賀先生就從不抽煙。
陶佑也左擁右抱著坐了過來,笑著說:“哎喲大少爺,白玉惜真嫁人了,你不應該高興嗎?以後來這種地方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其餘人也跟著笑。
隻不過,心思不免浮動。
在場諸位恐怕沒有誰沒對那位白家的小公主有過想法的,光是她的畫冊都收藏了不知道多少,價值千金的原畫稿也說買就買,在家裡藏著。
這姓沈的不知道珍惜,還推她去聯姻,對方還是他們這些富家子弟連褲腳都夠不上的賀氏繼承人。
這下誰都沒機會了。
大家心情不好,說話也不免帶上幾分針對。
“以前白玉惜最粘你了,結果你沈大少爺每次都搪塞人家,我們還當你絕情,原來你真把她當妹妹啊。”
“以前也不帶她和我們聚,現在人家訂婚了,更見不著了。”
“聽說你親自陪她去宴會?玉惜妹妹有沒有哭啊?”
看見沈煜風表情不好,他們的心情就好了。
一想到如花似玉的玉惜要嫁給那個冷冰冰的賀越淮,一個個喝了酒本就上頭,說話更夾槍帶棒。
有人點了根煙,坐在沙發上吐氣。
“白玉惜這麼個大美人,把她送給賀越淮,你舍得?”
“好歹也是看顧了這麼久的妹妹呢,又失明了,賀越淮哪懂得憐香惜玉。”
大家七嘴八舌,不停碰杯,都是酒肉朋友,說話也毫不顧忌。
“該心疼啊,這麼漂亮的一朵花,轉眼就被另一個人摘去了。”
“話又說回來,沈大少爺,賀越淮要是真對白玉惜有那麼一點點上心,你那個項目必定順順利利,這次以後不知道要掙多少,嘖嘖嘖,羨慕啊。”
沈煜風已經調整好了狀態,全程沒什麼表情,和他們碰杯,好像白玉惜真的是伯父伯母委托照顧的妹妹。
旁邊翹著二郎腿的大小姐周安蓉喝了一口酒,唇邊掛著感歎,像憐憫也像嘲諷。
這兩個人青梅竹馬,哥哥妹妹的,但隻有她這個合作夥伴知道內情,沈煜風一直單方麵吊著白玉惜。
愛過?也許吧,可他愛也不妨礙他和盛若談了幾年戀愛。
而且白玉惜出車禍後,他就不再考慮要娶她,而是選擇和初戀複合。
這家夥從來不給白玉惜名分,對外都說是世交妹妹,受長輩臨終的托付照顧她寵愛她,博得個好名聲。
白玉惜被蒙在鼓裡,結果某些人都要談婚論嫁了。
但那又怎樣?即使看似深愛盛若,這不影響他在酒局推杯換盞,和彆的女人親密。
這樣的深情比草都賤。
男人都這樣,表麵上裝的再好,說得再喜歡,實際上也都會碰其他女人。
周安蓉又喝了一口酒,不打算當場拆穿他,自顧自打開手機,看到了姐妹群裡的八卦。
【震驚!你們猜我今天逛街的時候我的SA和我說了什麼,櫃台缺貨是因為賀氏買下了好多衣服首飾、珠寶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