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惜落入了溫暖的、充滿安全感的懷抱。
賀越淮抱她抱得很緊,每一次的擁抱和牽手都是如此,仿佛害怕一鬆開就會失去她。
她的丈夫就是那麼的可愛呀。
就連害怕失去她、患得患失的模樣也那樣討人喜歡。
她會包容他的,誰叫他那麼愛她,愛到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她。
其實玉惜還翻到了之前賀越淮讓她簽下的婚前協議。
那根本不是婚前協議,而是財產轉讓協議。
他所擁有的一切財產早就在玉惜簽字的那天就已經全部屬於她了。
玉惜的賬戶裡全是曾經屬於賀越淮的錢,而賀越淮從擁有者變成了打理者。
賀越淮是真的什麼都沒有,隻剩下她了。
害怕會傷害妻子,所以連自己所有的後路都切斷。
所有的一切都成為了供養菟絲花的養料。
而玉惜不會讓他失望的,她會給予他想要的,溫柔、耐心、包容、愛意。
“賀先生,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心事重重呢,是有什麼想和我說嗎?”
男人抱緊她,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說:“現在還沒有。”
“好。”
玉惜笑笑,沒有逼他。
反正婚期還有一段時間,那她先去把兩人關係當中的一根刺給清除掉好了。
沈煜風。
最近的沈煜風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讓盛若都無法裝成解語花來勸他了。
整夜整夜不回家,在外麵喝得爛醉回來。
盛若不知道第幾次去了他和朋友們的酒局上,身心俱疲。
“沈煜風,你到底在乾什麼?”
“我在和朋友喝酒而已,若若,你彆管我。”
他對她說話還是溫柔,可是也掩蓋不了他現在正為另一個女人買醉的事實。
燈紅酒綠的包廂內,其餘人也開口打圓場。
“嫂子,沈大少爺最近可算喘了口氣,而且還搭上了一條大船,我們正慶祝呢。”
沈煜風最好的朋友陶佑也走過來,為難開口:
“嫂子放心,我們會把他安全送回家的。”
他們當然知道盛若在意的不是這個。
自從玉惜的婚期定下來以後,沈煜風裝都不裝了。
儘管商場得意,情場卻失意,他每天都借著聚會的酒局把自己喝得爛醉。
尤其是他們把他送回去的時候,他嘴裡也在叫著玉惜。
現在後悔有什麼用呢?
女神嫁人了,大家也不開心,自然一個勁的灌醉沈煜風。
周圍的音樂聲很大,盛若捂著耳朵,實在不習慣這樣的場合。
但最近沈夫人也瘋了一樣,說什麼還是玉惜好,見到她就罵她。
她不想再回沈家了。
玉惜玉惜玉惜。
自從她開始在繪畫界嶄露頭角以後,他們還給她安了個“小白玉惜”的稱號,仿佛這對她來說是無上的榮光。
無論走到哪裡都被這個名字纏繞。
現在,沈煜風雖然不會在自己麵前念叨,可是他的行為就是後悔了。
自己還是他最愛的人嗎?她還能把沈煜風拿捏在手裡嗎?
還有……這樣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盛若捏緊了手機,回想起剛剛接到的電話。
那電話來自最近沈煜風合作的徐家——北城另一個商業巨頭。
“幫我們促成下一次合作,背叛他,拿到我們要的資料,你想通過嫁進沈家得到的那些,你馬上就能得到。”
“對了,難道你不想在畫壇聲名鵲起嗎?商人逐利,你要是自己有錢,利用營銷把再也無法畫畫的白玉惜踩在腳下,那不是簡簡單單。”
盛若隔著人群望著裡麵的沈煜風。
她承認,沈煜風是很愛她,但她想要的,他給不了。
所以,對不起了,煜風。
盛若轉身離去,手機屏幕上是她剛剛發送的短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