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惜到現在全身都有點酸。
賀越淮第一次開葷,到最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即使她說不行了也在她耳畔哄著她。
一聲一聲太犯規了,弄得她暈暈乎乎的就同意了。
然後就是被折騰了好多次。
而且隻要有空,賀越淮就會用低沉好聽的聲音在她耳畔誘哄她。
每晚都要,不知疲倦。
“玉惜……”
正想著那些,賀越淮就從她身後抱住了她,說著話,吻就落在了耳畔。
玉惜勉強把畫筆放下。
“好癢,老公。”
她縮了縮肩膀,整個人又落入賀越淮的懷抱。
“你的眼睛還沒好全,該休息了,老婆。”
賀越淮的大手輕輕撫摸她的發頂,帶來一陣溫暖的安全感。
玉惜也後知後覺感到眼睛疼痛,才發現自己畫畫的時間已經超出了醫生建議的時間。
她閉上眼緩解疼痛。
賀越淮也用早就準備好的熱毛巾給她敷敷眼周,動作輕柔。
還有她沾上了顏料的手,他也細細為她清理乾淨。
“差不多可以去吃飯了,今天我做了你喜歡吃的菜。”
他說話,輕輕柔柔的吻也跟著落在她的耳畔和臉頰。
賀越淮總是控製不住,每時每刻都想要親吻玉惜。
隻不過兩人溫存的時候,總是會有不長眼的人來打擾。
旁邊的手機亮起。
沈煜風又用陌生號碼撥打玉惜的電話了。
賀越淮的眼神陰沉一瞬。
但玉惜撫了撫他的臉,他又對妻子笑了起來。
玉惜接了對方的電話,他即使嫉妒,也隻在旁等待。
隻不過等待的時候,他還是抱著她,一下一下輕吻她的耳垂,逐漸往下到頸側。
玉惜微微仰起頭,沒有製止他,沒有接電話的左手撫摸著賀越淮的臉龐以做安撫。
電話對麵的沈煜風很驚訝這次玉惜居然接了電話,趕緊說:
“玉惜,過去的一切都是我做錯了,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嗎。我現在就在賀氏莊園外麵,你可不可以來見見我……”
玉惜直接回答:“不可以。”
“還有,沈煜風,你真的想取得我的原諒,那你就把屬於白家的資源原封不動還給我。”
對麵沉默了。
“可以,玉惜,但不是現在,等過一段時間我就還你好嗎?那個時候你能原諒我嗎?”
玉惜輕笑一聲,蘊含淡淡的譏諷。
那邊的沈煜風還在說:“玉惜!你信我,我馬上就能翻盤了,到時候連賀越淮也動不了我,我真的會還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玉惜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相信與否都不重要。
無論沈煜風到底想不想還,反正她會自己拿回。
沈煜風在那個專門用來給他做局的項目裡投入了太多。
原本玉惜和對方洽談的時候,隻說了要白家的公司和旗下的不動產等等資源。
是沈煜風貪婪,往無底洞的項目裡投了一次又一次,期望著一次翻盤。
他對自己一直以來順風順水的運氣太信任了,所以賭徒般紅眼,不計後果。
玉惜自認為已經足夠仁慈,是沈煜風自己無視風險投入全部。
還有,他摯愛的白月光也背叛了他。
想必他也很快就知道這個消息了。
玉惜把手機丟到一邊,轉頭回應賀越淮的親吻。
他的氣息、他的愛意,每一樣都讓她上癮。
玉惜針對沈煜風的那些事也都沒避諱賀越淮,讓他知道自己並不是柔弱無依的無害妻子,而是暗藏危險的菟絲花。
賀越淮對此沒有任何異樣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