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惜把手放到了林斂手心裡。
他順著力度把她拉到了懷中。
空氣中彌漫著花香,景色動人,卻遠不及大小姐。
懷裡的人突然抬眼看他,小聲說了一句:“你是我的羅密歐嗎?”
“但我的朱麗葉不會死。”
林斂低頭回答她,眼神接觸到懷裡的大小姐時像是融化的糖果。
而溫啟站在那邊看著他們。
林斂明知故問:“那位是?”
“算是我哥吧,但你不要喊他什麼,就叫溫啟就行。”
玉惜在他懷裡回答,朝那邊揮了揮手,眼神就像是在說:看吧,是我贏了。
溫啟也揮了揮手,示意知道了。
林斂看過去,兩個男人隔著華麗的花牆對視,彼此之間卻一點都不友好。
他看溫啟的目光冷冷的,但也隻一眼。
“走吧。”
他低頭用下巴蹭了蹭玉惜的發頂,帶她離開。
溫啟看著他們從自己的視線內完全不見,嘴角掛著的笑才消失。
“他……比我想象中的厲害呢。”
這麼一個大活人出現在彆墅裡,管家那邊卻毫無異樣。
他篡改了監控?
有這樣的技術的人,恐怕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窮小子。
玉惜是怎麼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的?
他又會不會傷害玉惜?
溫啟轉身離開,低頭發消息。
【彆帶她去住那種廉價的地方,玉惜平時隻住總統套房,還有,外麵的睡衣她穿不慣,讓跑腿給她買】
【轉賬:80000】
【轉賬已退回】
對麵回複:
【不用,我有錢】
【?】
【彆為了麵子委屈她】
【我不會】
林斂回完消息之後就把手機息屏了。
他不會做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事,但也不會委屈大小姐。
她平常過的是什麼日子,和自己在一起之後就是什麼樣。
他說要比顧時望做得更好,就不會讓她降低消費水平。
無論是大事還是細節,都一樣。
同樣坐在後排的玉惜扒著窗戶吹風,臉上帶笑,眯著眼,很幸福的模樣。
“哇,寶寶你到底怎麼做到的?居然真的帶我出來了!”
“秘密。”
林斂目光柔和看著玉惜,用手指為她整理被風吹亂的秀發。
即使被司機當成了那種吃軟飯的窮小子,他也沒什麼要解釋的意願。
“大小姐,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其實沒有,我隻是想你了……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玉惜笑眯眯地抱著他的手臂,又要湊上來吻他。
“等等……”
剛剛還可靠又沉穩的林斂一下子又窘迫臉紅,白皙麵容上肉眼可見慌亂。
“寶寶你又害羞啦~”
“我沒有。”
林斂狡辯,但還是把她抱在了懷裡,阻止她繼續親自己。
“我們、我們不能在外麵這樣。”
“那是不是在家裡就可以?”
林斂不說話了,隻有心跳在說明他的情緒波動。
可愛。
玉惜圈住了他的腰。
衝鋒衣的外套涼涼的,但是光是抱著林斂,就覺得很溫暖。
即使他沒有顧時望那樣有權有勢,但玉惜就是覺得有他在的話,所有的一切都不足為懼。
不是錯覺。
現在不就能證明嗎?
玉惜一顆心鬆了下來,剛剛在家裡麵臨那樣緊張的場景,讓她隨時都在懼怕自己又被懲罰。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就好了。
下跪的疼痛和黑暗帶來的陰影如影隨形,那個家隻會讓她恐懼,但是又無法逃離。
她胡思亂想著,在林斂的懷裡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換了個地方。
玉惜睜開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和布置,內心驟然湧起恐慌。
她是不是又忘了什麼?所以一睜眼才會在完全不記得的地方?
現在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