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打架其實是顧時望挨了更多拳,傷的也很重,幾乎全身都是疼的。
但是表麵上看他反而沒什麼傷口。
反觀林斂,唇角流了血,臉上也負傷。
自然更多人去關心看起來更慘的林斂,而玉惜也在裡麵。
“沒事吧?林斂。”
“沒事。”
林斂搖搖頭,越是說沒事越讓人覺得他在逞強。
顧時望一生氣,傷口就更痛了。
“社長……”
他身邊的幾個男生看到他的臉色,都不太敢說話。
隻有他的朋友許言站在他這邊說了兩句:“這是怎麼回事,你倆怎麼打起來了?”
他明知故問,說話的時候視線都還落在林斂身邊的玉惜身上。
看見大小姐那擔憂的模樣,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這林斂……”
顧時望沒關注自家兄弟的表情,還以為他在為自己打抱不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沒什麼。
許言低聲和他說:“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大小姐一直被那個窮小子蒙蔽。”
“嗯,好兄弟。”
兩人都看著那邊。
林斂隨意抹了抹唇角的血,搖搖頭,安撫辯論隊的隊員們:
“沒事,我們就是起了點矛盾而已,開會照常進行。”
“好的副社。”
他一句話就安排好了所有有人。
這讓顧時望更煩躁了。
尤其是看到玉惜滿眼心疼偷偷摸林斂的傷口。
而看到自己以後,原本的嫌棄變成了更深的厭惡。
靠。
原來那幾拳也是他故意挨的,就是為了讓玉惜心疼。
這林斂,他裝什麼?死綠茶!
顧時望幾乎要氣死。
等傷口處理完以後,他們沒事人一樣去開會了,但其他人的視線還是讓他覺得自己依舊在被討論。
這些社員私底下不知道又在說些什麼編排他的話。
之前的造謠事件讓他的名聲很差,大家都說他小肚雞腸忌恨林斂優秀。
就連他的那些兄弟們也過來幸災樂禍,說他乾什麼做得那麼明顯。
會還沒開始,許言趁機走過去和玉惜說話:
“大小姐,你最近放學都去哪兒了,我們怎麼都找不到你?”
“你找我?你誰呀你。”
玉惜靠著椅背,用食指勾著發尾,隻給他一個不耐又高傲的眼神。
像是傲氣的貓兒,而他們都是她的奴隸,不,連奴隸都不配當。
就是這股勁,被罵也爽爽的。
許言沒生氣,繼續硬著頭皮搭話:“你忘了?上個月聚會的時候我們還見過呢?”
“上個月?”
那段記憶對玉惜來說完全是空白的,所以她皺了皺眉,不想多說。
“不知道,忘記了。”
“沒事沒事,我看你最近發的動態不是特彆喜歡墨鏡嗎?我買了個miUmiU的送你,小禮物,就當上個月我冒犯你的賠罪了。”
許言知道玉惜忘了,所以睜著眼說瞎話說是自己的賠罪。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期待著會發生什麼。
畢竟大小姐是出了名的難討好,其他追求者大多都是默默送禮,不敢和她多說話。
顧時望看著,心裡給許言豎了個大拇指。
他肯定也是知道林斂那個窮貨買不起什麼好東西,所以以這種方式羞辱他。
要是玉惜收了,就更顯示他沒用,不討玉惜喜歡。要是沒收,他也隻能看到自己和玉惜的差距。
他連玉惜的追求者都不如。
好兄弟,果然馬上就為他出氣了。
顧時望還在這傻樂,殊不知這就是許言自己想送的。
而被期待著有什麼反應的玉惜隻是打開禮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