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麵頓住。
玉惜也趁此機會從床上坐起,一下子將他扯了進來。
對方對她毫無防備,竟也就此被她扯住。
那一瞬間仿佛被放慢千百倍,散亂的帷幔、驚訝的殺手、前傾的身體,還有少女狡黠的眼神。
無麵跌入溫香軟玉之中,冰涼的氣息和浮動著融融暖意的柔軟身體碰撞。
如同陷入溫柔鄉,在反應過來以前,他就已攬住了少女溫軟的身軀。
二人一同倒在被褥之上,而無麵用手臂撐住了身體,這才沒讓自己壓到嬌貴的少女。
但玉惜卻為此不滿,扯著他的衣領,主動將唇覆上。
“我……”
殺手想說什麼都沒機會,反而被玉惜趁機尋到他啟唇的間隙,摟著他,加深這個吻。
胸腔溢出悶哼,喉嚨也彌漫著有些破碎的、被極力壓抑忍住的低啞聲音。
他對這突如其來吻沒準備,但身體已經做出了應對,手臂將嬌嬌的少女摟緊,壓在她身上,又顧忌著什麼,總隔著一寸。
束起的發絲垂落,拂過殺手繃緊的下頜,也遮住了一些夜色掩映中也顯得曖昧至極的親吻。
這般情境若由不明真相的他人看來,分明是登徒子般的殺手夜探深閨冒犯那皎皎明月般的高門小姐。
可是,被強吻的卻是殺手。
玉惜能感覺到自己撫摸著的那張臉很快就由冰涼變得滾燙。
她的指尖向上,從殺手的臉頰撫上他高挺的鼻梁。
撩撥一般的輕撫,觸碰到哪裡,哪裡就如同被點燃一般,發燙、甚至不甚明顯地輕顫。
無麵握住了她的手,呼吸愈發紊亂沉重,心跳聲在兩人之間震動。
玉惜還在一下一下親吻他的唇角,感受著對方因這個吻而肌肉繃緊、努力克製的可憐模樣。
他明明很想。
玉惜一邊吻他一邊拉住他的手引導他把自己抱得更緊。
被殺手的氣息完全圍繞,讓她愉悅到忍不住想喟歎出聲。
沒法擁抱和肌膚相貼的日子每一天對她來說都是煎熬,無麵隱隱有所察覺,所以每一次陪她睡覺的時候都把她抱得很緊。
而她的病症似乎也給了對方逃避的理由,即使她都這樣對他了,也主動任他撫摸親吻,他卻故意不往喜歡那裡想。
還是隻當什麼願望交換代價。
“壞狗狗。”
玉惜輕聲罵他。
殺手有些粗糲的手從她衣擺探入,帶來肌膚顫栗。
她抓著他的手收緊。
而無麵卻沒意識到這撫摸對她來說有多麼……還在認真辯解:
“我不是狗。”
“但你很壞。”
“為什麼?”
“因為你想從我身邊逃開。”
這次,殺手並不能理直氣壯說“我沒有”了。
玉惜把臉埋在他微微發燙的頸窩,忍不住又蹭了蹭。
寂靜黑暗中,無麵的呼吸又是一緊。
“不要、蹭……”
他說這話的同時喉結滾動,嗓音說不出的低啞色氣,隻想讓人更加欺負他。
“你沒有什麼想給我的?”
“有。”
無麵將一塊捂上了他體溫的玉佩送到了她手心。
一入手幾乎不用看,就能知道又是那種難得一見的珍品。
他真的有在竭儘全力給她最好的。
玉惜摸了摸,又問:“這是荷包的回禮?”
她這話意有所指,但無麵卻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