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在第一時間都齊刷刷地看向了聲音的來源,李劍星。
王老爺子原本因為無力回天而黯淡的眼神,在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猛然爆發出驚人的精光!
他猛地抬起頭,像一道閃電般射向李劍星,手中的老花鏡都差點掉落在地。
“你怎麼會知道?”
王老爺子震驚得胡子都翹了起來,他顫抖著手指指著李劍星,那副模樣,活像見了鬼。
“九龍針法,這針法雖非獨門絕技,但早已失傳多年,能識彆並掌握的人,世間罕有!”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深知此針法早已湮沒於曆史的長河,除了他們王家先祖的寥寥手劄中提及過一二,外界早已無從考證。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怎麼會知道這等秘辛?
李劍星迎著王老爺子震驚到極致的目光,臉上依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王倩倩和劉清荷,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不敢當,我自幼跟隨爺爺學習,曾接觸過這種醫術,或許可以一試。”
他輕描淡寫的話語,落在在場所有人耳中,無異於驚天炸雷。
“你瘋了吧,胡鬨什麼!”
王倩倩第一個大驚失色,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居然敢說自己會九龍針法?
這可是連她爺爺都望而卻步,感歎失傳的絕世針法啊!
她立刻嗬斥出聲,指著李劍星的鼻子,氣得臉都白了。
“你一個保鏢,在這裡裝什麼大頭蒜?你知不知道九龍針法是什麼?你知道它有多難嗎?”
“要是出了事,你擔待得起嗎!”
她的聲音都因為氣憤而有些發抖,一方麵是覺得李劍星太過於狂妄自大。
另一方麵,也是擔心他真的魯莽行事,萬一出了岔子,霍家那邊可不是好惹的。
霍晴麵對李劍星的年輕和保鏢身份,心中也存疑。
她看了看李劍星那張過於年輕的臉,又看了看他身上那套再普通不過的休閒服,怎麼看也無法把他和傳說中能夠施展九龍針法的醫道高手聯係起來。
可是,那絲求生的渴望,卻讓她猶豫不定。
她已經走到絕境,遍訪名醫無果,王老爺子也束手無策,難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她最後的希望嗎?
李劍星沒有辯解,隻是沉靜地望向霍晴。
他的目光堅定而自信,沒有絲毫的閃爍和退縮。
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仿佛蘊含著洞悉一切的力量,又像是無聲地在告訴她:我能行。
他將所有的選擇權,都交給了霍晴。
氣氛再次凝滯。
霍晴看著李劍星那雙眼睛,那種超乎年齡的沉穩和自信,竟讓她內心深處那搖曳的希望之火,重新燃燒起來。
她腦海中閃過自己被病痛折磨的日日夜夜,閃過那些名醫們束手無策的搖頭。
既然常規手段都無效,那這非常手段的病症,或許也真的需要非常手段的治療。
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生命中最重大的決定。
那張被黑紗籠罩的臉上,雖然看不清表情,但那雙露在外麵的眼睛裡,卻充滿了決絕。
“既然您說可以,那就請您試試!”
霍晴的聲音,雖然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卻也異常堅定。
霍晴此言一出,她的兩名貼身保鏢立刻如同兩座鐵塔般,上前一步,將李劍星左右包夾。
他們的眼神冰冷而銳利,如同鎖定獵物的鷹隼。
其中一人更是用低沉而充滿殺意的聲音,警告道:“小子,如果你敢亂來,害了我們小姐,你活不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