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人群中,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重新審視著那個一直麵無表情的年輕人。
治好了霍家的絕症?
隻用了半天?
這他媽是神仙吧!
李劍星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女孩,她的背影纖細,卻仿佛能撐起一片天。
他的心裡,像是有一股暖流淌過。
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人帶著妹妹。
師父雖然疼他,卻也隻是把他當成一個傳承者。
下山之後,更是受儘了冷眼和冤屈。
這是第一次,有一個人,如此毫無保留地,選擇相信他,維護他。
張大海和劉坤,也被霍晴的話給震住了。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那份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死灰複燃的希望。
霍家千金,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那也就是說……這個叫李劍星的年輕人,真的有通天的醫術!
張大海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臉上的橫肉擠在一起,堆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原來是李神醫,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劉坤也收斂了身上的煞氣,雖然還是板著一張臉,但眼神裡的敵意,已經消散了大半。
“李先生,霍小姐說的是真的?”
劉坤還是有些不放心,追問了一句。
“既然你們還是不信。”
李劍星淡淡地開口。
“那就讓你們親身體驗一下。”
他轉頭對霍晴說,“這裡有安靜的房間嗎?”
霍晴立刻心領神會。
“有,君臨會所頂樓有專門的貴賓休息室,跟我來。”
她領著李劍星,朝著電梯口走去。
張大海和劉坤對視一眼,咬了咬牙,也趕緊跟了上去。
這可能是他們這輩子,唯一的機會了。
必須抓住!
王思明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臉色鐵青,不甘心地啐了一口。
“媽的,裝神弄鬼!”
君臨會所,頂樓,一間奢華的中式茶室內。
檀香嫋嫋。
李劍星讓張大海和劉坤分彆坐在兩張太師椅上。
霍晴則親自為李劍星沏茶,動作優雅,像一隻美麗的蝴蝶。
“把你們的上衣脫了。”
李劍星的聲音很平靜。
張大海和劉坤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脫掉了昂貴的西裝和襯衫,露出上身。
張大海一身肥肉,白得晃眼。
劉坤則是一身精壯的肌肉,隻是胸口處,有一片淡淡的青紫色,若隱若現。
李劍星從懷中那個不起眼的帆布包裡,取出一個古樸的木盒。
打開木盒。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你們的病,根子都很深。”
李劍星取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在指尖輕輕一撚。
“張大海,你腎氣虧空,是年輕時縱欲過度,傷了根本。後來又胡亂進補,導致虛火上浮,寒氣下沉,陰陽失調。”
“你的病,在腰,但根,在腎。”
李劍星一邊說,一邊走到了張大海的身後。
他並指如電,快如閃電般在張大海後腰的“腎俞”、“誌室”等幾個穴位上點了幾下。
張大海隻覺得一股熱流,瞬間從李劍星的指尖,透入自己的皮膚,直達深處。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李劍星手中的銀針,已經刺入了他腰間的“命門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