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哥,對方既然走網絡這條路沒走通,接下來,很有可能會用線下的手段。”
陳默提醒道。
“你最近小心點,特彆是……要防著栽贓陷害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我知道了。”
李劍星沉聲應道。
“謝了。”
“你跟我還說這個?”
“嗯。錢給你打過去。”
不等陳默拒絕,李劍星就掛斷了電話。
李劍星站在黑暗的房間裡,久久沒有動。
他的腦子裡,飛速地運轉著。
錢坤的報複,比他想象的,來得更快,也更直接。
從線上調查,到線下手段……
陳默提醒的“栽贓陷害”,讓他瞬間警惕起來。
對於一個有前科的人來說,這是最陰險,也最致命的一招。
毒品?
槍械?
或者是偽造一份新的傷人證據?
不管是哪一種,一旦被警察當場“人贓並獲”,他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到時候,彆說去西南尋找血玉參,恐怕連江城都出不去。
而劉清荷,將再次暴露在錢坤的獠牙之下,再無人保護。
不行。
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李劍星的眼神,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看來,有些威脅,必須提前拔除。
他拉開窗簾,看著樓下花園裡,那個正在“巡邏”的保安。
那個保安,他已經注意好幾天了。
每天都在同一個時間,出現在同一個位置,看似儘職儘責,但他的眼神,卻總是不經意地,往他們這棟樓的窗戶上瞟。
那不是一個保安該有的眼神。
那是狼,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李劍星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錢坤。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李劍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諷。
更像是一種,看到了有趣獵物的玩味。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沒有開燈。
黑暗,是最好的偽裝。
他換上一身純黑的運動服,將自己完美地融入夜色。
然後,他拿起車鑰匙,走出了公寓。
“你去哪?”
沙發上,原本閉目養神的劉清荷,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樓下便利店,買包煙。”
李劍星的聲音,平淡如水,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不是不抽煙嗎?”
劉清韻也從平板電腦上抬起頭,皺著眉問。
“偶爾。”
李劍星扔下兩個字,按下了電梯的下行鍵。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姐妹倆探究的目光。
劉清荷的心,莫名地懸了起來。
她總覺得,今晚的李劍星,有些不一樣。
那不是保鏢要去買煙的平靜,而是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
地下車庫。
幽暗的燈光,將水泥柱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像一個個潛伏的怪物。
李劍星沒有走向劉清荷那輛紅色的保時捷。
他信步走到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旁,那是她們日常跑通告用的保姆車。
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沒有發動車子。
他隻是靜靜地坐在駕駛位上,雙眼微閉,像是在假寐。
整個車庫,死一般地寂靜。
隻有通風管道,發著輕微的“嗚嗚”聲。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