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膽色。”
喪彪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黃牙。
“正好,秦少說了,要廢了你的手腳。”
“兄弟們,給我上!”
“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留給老子接著玩!”
那四五個小弟互相對視一眼。
仗著人多,舉著鋼管和砍刀就衝了上去。
“弄死他!”
叫囂聲此起彼伏。
李劍星動了,不退反進,就像一隻捕食的獵豹。
快得讓人看不清身影。
第一個衝上來的小弟,手裡的鋼管還沒舉起來。
李劍星已經到了他麵前。
橡膠棍帶著殘影。
砰!
一聲悶響。
那小弟的腦袋像是西瓜一樣,被砸得往旁邊一歪。
血沫橫飛。
整個人直接橫飛出去,撞在廢棄的紡織機上。
機器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第二個。
李劍星側身避開砍刀,反手扣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
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緊接著一腳踹在對方膝蓋上。
又是哢嚓一聲。
那個小弟慘叫著跪倒在地,小腿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彎曲角度。
慘叫聲在廠房裡回蕩。
這根本不是打架。
這是屠殺。
李劍星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殺人機器。
每一擊,都直奔要害。
沒有多餘的動作。
短短十秒鐘。
五個小弟全都躺在了地上。
有的捂著肚子吐血,有的抱著斷腿哀嚎。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李劍星甩了甩橡膠棍上的血。
一步步走向喪彪。
皮鞋踩在滿是油汙的地麵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喪彪咽了一口唾沫。
他握刀的手在發抖。
這他媽還是人嗎?
“你……你彆過來!”
喪彪往後退了一步。
正好撞在蘇晚晴的椅子上。
他眼珠子一轉。
猛地一把勒住蘇晚晴的脖子,把刀架在她雪白的脖頸上。
刀鋒壓入皮膚。
滲出一絲血線。
“彆動!”
喪彪聲嘶力竭地吼道。
“再動一步,老子割了她的喉嚨!”
蘇晚晴痛得眼淚直流。
她看著李劍星。
眼神裡既有求救,又有絕望。
讓他走。
快走。
這個人是瘋子。
李劍星停下腳步。
他看著喪彪,又看了看蘇晚晴脖子上的血痕。
“你手抖了。”
李劍星淡淡地說。
“放屁!老子殺人的時候你還在喝奶!”
喪彪吼道,唾沫星子噴在蘇晚晴臉上。
“跪下!”
“給老子跪下!磕頭!”
“不然我現在就弄死她!”
喪彪覺得自己抓住了李劍星的軟肋。
這種所謂的英雄救美,最怕的就是這一招。
李劍星沒動。
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指間夾著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那是中醫用的針灸針。
也是殺人的利器。
“我數三聲!”
喪彪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蘇晚晴的臉色漲得通紅,呼吸困難。
“三!”
“二!”
李劍星的手腕猛地一抖。
寒光一閃。
並沒有飛向喪彪的腦袋。
而是紮在了喪彪拿著刀的那隻手的手腕上。
太淵穴。
噗。
銀針沒入。
喪彪隻覺得半邊身子瞬間麻了。
手裡的刀鐺啷一聲掉在地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