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想喝湯。”
李劍星也不拆穿她,隻是身子微微前傾,湊近了霍晴那張紅撲撲的臉蛋。
“不過下次下麵記得少放點水。”
“水多了,容易把麵泡爛,就不好吃了。”
他又把“下麵”兩個字咬得稍微重了一點。
眼神裡帶著一絲壞笑。
霍晴哪裡聽不出他的調侃,羞得抬起腳,用那光著的腳丫狠狠踩了一下李劍星的大腳板。
“閉嘴!不許說了!”
這一腳軟綿綿的,根本沒用力,與其說是懲罰,倒更像是撒嬌。
李劍星也不躲,任由她踩著。
他伸手拿起那雙筷子,在鍋裡攪了兩下。
“雖然賣相差了點,但好歹熟了。”
“去拿碗。”
霍晴如蒙大赦,趕緊從李劍星身邊的縫隙鑽了出去。
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那急促的呼吸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李劍星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這早晨,似乎也沒那麼糟糕。
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又稍微凝重了一些。
早飯有著落了,但那最後一味藥引子“雪蓮子”,還不知道在哪。
那東西比雪蓮還要稀有,而且簡直毫無蹤跡。
李劍星熟練地將那一鍋黏糊糊的麵條盛進兩個碗裡。
就在這時,兜裡的那個老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那是陳默的專屬鈴聲。
李劍星眼神一凜,瞬間收起了剛才的輕鬆。
消息來了。
【濱海地下黑市,今晚九點,雪蓮子現身,起拍價八百萬。】
李劍星眯起眼,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太巧了。
巧得就像是有人在他枕頭邊安了監控。
昨晚他剛耗儘心血把冰火草煉化,這缺的一味藥引子立馬就有了著落。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正好趕上的好事?
雪蓮子這種天材地寶,幾年都不見得能出一顆,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來?
這就是個局。
一個明晃晃的魚鉤,上麵掛著他不得不吞的餌。
為了妹妹李雅,彆說是魚鉤,就是刀山火海他也得往下跳。
李劍星收起手機,臉色恢複了平靜。
他對麵的霍晴正把頭埋進碗裡,跟那碗煮糊了的麵條較勁。
雖然麵條爛得像漿糊,但這大小姐吃得卻格外香甜,或許是因為餓極了,又或許是因為彆的什麼。
隻是那張臉一直紅撲撲的,根本不敢抬頭看李劍星一眼。
剛才那個“水太多”的梗,顯然還沒從這位大小姐的腦子裡過去。
李劍星幾口就把碗裡的麵糊吞了下去。
連湯帶水,一點沒剩。
這種粗糙的食物能快速補充體力,雖然味道實在不敢恭維。
“我要出去一趟。”
李劍星放下碗,打破了沉默。
霍晴拿著筷子的手一頓,終於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
“你要去哪?我也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
結果剛一動,那件寬大的灰色T恤下擺就跟著往上一提。
兩條白晃晃的大腿在空氣中晃蕩,風光差點就要泄露出來。
霍晴驚叫一聲,趕緊捂住下擺坐了回去,臉更紅了。
李劍星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女人現在這副樣子,確實沒法出門。
他那件舊T恤穿在她身上,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