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晴沒動,她貪戀這個懷抱的溫度。
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人在戰鬥,在那個冰冷的家族裡廝殺。
從來沒有人像這樣,一次次把她護在身後。
“李劍星。”
霍晴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嗯?”
“三個月後,你不走,行不行?”
這話有點曖昧,也有點真心。
李劍星低頭看著她。
晚風吹亂了她的發絲,幾縷頭發粘在嘴唇上,顯得格外誘人。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女人,簡直是個妖精。
“先把命保住再說吧。”
李劍星鬆開手,轉身去檢查車況。
回避了這個問題。
但他剛才那一瞬間的僵硬,沒逃過霍晴的眼睛。
霍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隻要他不討厭,她就有機會。
深夜,總統套房。
李劍星剛洗完澡,穿著條大褲衩坐在沙發上擦頭發。
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每一道傷疤背後,都是一次生死搏殺。
篤篤篤。
房門被敲響。
“進。”
霍晴推門進來。
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袍,領口開得有點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手裡端著兩杯紅酒。
“喝一杯?”
霍晴走到沙發前,遞給李劍星一杯。
“我不喝酒。”
李劍星沒接。
身為醫生和武者,他時刻要保持清醒。
尤其是這種四麵楚歌的時候。
“就一杯,壓壓驚。”
霍晴也不惱,自顧自地坐在他對麵,兩條修長的大腿/交疊在一起,晃了晃手裡的酒杯。
“今天謝謝你。”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李劍星拿過旁邊的T恤套上,遮住了那一身精壯的肌肉。
“隻是交易?”
霍晴抿了一口酒,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臉頰泛著酡紅,像是個熟透的水蜜桃。
“不然呢?”
“李劍星,你是不是男人?”
霍晴突然放下酒杯,身子前傾,湊到他麵前。
吐氣如蘭。
“我是不是男人,你那幾個叔叔最清楚。”
李劍星往後靠了靠,拉開距離。
這女人的眼神太勾人了。
再靠近點,容易出事。
“我爺爺說,你是潛龍,也是把好刀。”
霍晴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指尖微涼,卻點起了火。
“但他沒說,你這把刀,會不會生鏽。”
“激將法對我沒用。”
李劍星抓住了那隻亂動的手。
手感滑膩,軟若無骨。
“那美人計呢?”
霍晴反手握住他的手,順勢往懷裡一帶。
李劍星隻覺得眼前一花,懷裡就多了一具溫熱的軀體。
香。
太香了。
那是一種讓人意亂情迷的香味。
霍晴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唇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今晚,彆睡次臥了。”
“我怕。”
這最後兩個字,帶著一絲顫音。
不像是裝的。
經曆了白天的下毒和車禍,她是真的怕了。
隻有待在這個男人身邊,她才能睡個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