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一吹,沈玉默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往李劍星懷裡縮了縮。
“冷?”
李劍星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帶著男人體溫和淡淡煙草味的外套包裹住她,沈玉默舒服地哼了一聲。
“李劍星。”
“嗯?”
“你今天表現不錯。”
沈玉默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路燈下,她的臉頰泛著酡紅,嘴唇水潤光澤。
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等人采摘。
“那是不是得有獎勵?”
李劍星低頭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
“回家。”
沈玉默把頭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回家給你揉屁股。”
“那得加錢。”
“都給你……隻要你伺候得好。”
李劍星拉開車門,把她塞進後座。
看著那個蜷縮在真皮座椅上,曲線畢露的女人。
他覺得,這十萬塊錢的工資,拿得好像也沒那麼輕鬆。
這活兒,有點費火。
他鑽進駕駛室,一腳油門。
邁巴赫像是一頭黑色的獵豹,竄進了茫茫夜色之中。
方向盤在他手裡打了個轉。
後視鏡裡,沈玉默已經踢掉了高跟鞋。
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腳,就那麼大喇喇地搭在前排的扶手箱上。
腳踝處還有些紅腫,但在黑夜裡,更顯得有一種淩虐的美感。
李劍星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氣。
邁巴赫駛入雲頂莊園,輪胎碾碎了深夜的寂靜。
這是濱海市最昂貴的彆墅區,也是沈玉默的獨居之地。
車剛停穩,後座的女人就沒有動靜了。
李劍星熄了火,拉開後座車門。
沈玉默像是沒了骨頭,整個人陷在真皮座椅裡,裙擺堆在大腿根,那雙裹著絲襪的長腿隨意敞著。
毫無防備。
那隻剛才還氣場全開這會兒又紅腫起來的腳踝,在昏暗的車燈下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沈總,到了。”
李劍星喊了一聲。
沈玉默眼皮都沒抬,隻是哼唧了一聲,伸出一隻手,像是召喚寵物。
“抱我。”
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酒氣,哪還有半點霸道女總裁的樣子。
李劍星歎了口氣,彎腰鑽進車廂。
狹小的空間裡,那種混合著體香和酒精的味道更加濃烈,直往鼻子裡鑽。
他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人抱了出來。
很輕。
這是李劍星的第一感覺。
但這身材確實有料,那團柔軟緊緊擠壓著他的胸膛,隨著走動不斷摩擦。
李劍星是個正常男人,這種時候要說沒點反應,那他可以直接去練葵花寶典了。
大門指紋解鎖。
滴的一聲,厚重的裝甲門應聲而開。
屋內沒開燈,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給真皮沙發鍍了一層銀邊。
李劍星沒換鞋,直接把人抱進臥室,扔在了那張大概有三米寬的大床上。
床墊回彈,沈玉默被震得皺了皺眉。
“水……”
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背後的拉鏈不知什麼時候崩開了兩顆,露出大片雪膩的背肌。
李劍星去樓下倒了杯溫水,回來時,發現沈玉默正在脫絲襪。
那種帶著撕扯感的動作,在這種靜謐的夜裡,有著一種彆樣的燥熱。
這女人,喝醉了簡直是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