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啊。”
薑若然在大家麵前轉了一圈,說道,“說來也奇怪,我明明撞到人了,而且把人給撞到了,人家內傷、外傷一點都沒有。”
“後來,我就送她去酒店了,在路上,我們交談的還是很愉快的。”
“四姐,你確定撞到人了?”
薑若然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嗯!”
薑若然點了點頭,說道,“我剛才把車停在地下車庫還特意看了一下,車頭位置,有些凹陷下去。”
“真是奇怪,那個漂亮的姐姐真的一點兒傷都沒有。”
“另外,巧的是,她也姓薑,叫薑青璿。”
一點傷都沒有,林無涯首先想到的就是對方可能是一名武者。
武者被車給撞一下,沒有傷是很正常的。
而以薑若然的實力沒有看出對方是一名武者,很有可能對方是一名實力比她更強的武者,那麼至少也是戰尊境界的武者。
“四姐,你把她送到了千裡酒店?”
林無涯問道。
“是啊,怎麼了?”
薑若然說道。
“沒什麼啊。”
林無涯笑著說道,“我就是問問。”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林無涯已經打定主意,要去會一會薑若然口中的那個女人。
這個節骨眼上,任何出現在他姐姐們身邊的人,都不能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吃過晚飯後,是娛樂時間。
晚上十點,各自回房。
林無涯洗完澡後,感覺姐姐們應該都休息了,林無涯悄悄來到呂飛雪的房間。
就在林無涯出現在呂飛雪房間的刹那,呂飛雪猛然間睜開了雙眼。
“誰?”
呂飛雪低喝一聲。
“二姐,是我。”
林無涯低聲說道。
“無涯?”
呂飛雪聲音中帶著一絲訝然之色,從床上坐了起來,拉著林無涯的手坐在了床上。
“怎麼啦?這麼晚找我乾嘛?”
呂飛雪問道。
“二姐,找你借一樣東西。”
林無涯說道。
“借什麼?”
呂飛雪問道。
“借你的證件用一下。”
林無涯說道。
武門的證件在京都中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
哪怕是普通的市民都知道武門是國家的一個特殊部門,武門辦事可比警察辦案要更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