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打正經的撲克牌,一邊閒聊。
很快,到了深夜。
看了看時間,林無涯說道:“都十一點了,姐姐們,睡覺吧。”
“今晚就在這露營了。”
師妃暄笑著說道,“好在這個帳篷足夠大,能夠睡下我們三個人。”
“那我呢?”
林無涯指了指自己。
“你自己去睡那個小帳篷。”
柳繁煙指著不遠處一個小帳篷,笑著說道。
“不行啊。”
林無涯一臉認真之色,說道,“我得保護你們啊!”
“我們不用你保護,我們有自保之力,謝謝!”
師妃暄認真的說道,“有你在,我們才覺得不安全呢。”
呂飛雪和柳繁煙都嘻嘻笑了起來。
“那我不管,今晚上,我就睡這裡了。”
林無涯索性耍賴,躺在了帳篷裡。
師妃暄、呂飛雪、柳繁煙三人無奈的對視一眼,對於耍無賴的林無涯毫無辦法。
“算了吧,將就著擠一擠吧,還是能擠下的。”
呂飛雪說道,“這個家夥開始學會耍無賴了。”
“二姐,是你提議擠一擠的哦!”
師妃暄笑著說道,“讓無涯弟弟睡你身邊,免得睡覺的時候,他拿棍子戳我!”
“就是就是。”
柳繁煙趕忙說道,“六姐,我倆擠一起。”
呂飛雪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然後看向林無涯,說道:“你睡覺的時候最好老實一點,否則的話,我會將你踹出帳篷的。”
“二姐放心,老實,絕對老實。”
林無涯笑嗬嗬的說道。
看著林無涯那笑嗬嗬的樣子,呂飛雪就覺得林無涯笑的不靠譜。
本來一個帳篷,呂飛雪、師妃暄、柳繁煙躺在還是沒問題的,但加上一個林無涯,就稍微擁擠一些。
林無涯躺在最外麵,往裡依次是呂飛雪、師妃暄、柳繁煙。
緊緊貼在呂飛雪的身上,一股馨香撲鼻而來,林無涯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玩歸玩,鬨歸鬨,在這麼小的帳篷裡,也做不了什麼啊。
就算他再精蟲上腦,也不能在師妃暄和柳繁煙麵前將呂飛雪怎麼樣啊。
夜漸深,四人沉沉睡去。
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來後,師妃暄調侃道:“昨晚上我睡的太沉了,無涯弟弟,二姐,你們沒有在我身邊做什麼壞事吧?”
“我也睡的好沉啊。”
柳繁煙笑著說道,“昨晚上有什麼動靜,我一點都聽不到。”
林無涯和呂飛雪嘴角抽了抽,兩人豈能相信師妃暄和柳繁煙的鬼話?
“我都說了,我就隻是睡覺,僅此而已。”
林無涯聳了聳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