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7日
(臘月二十三)
早上5點半,劉拴寶手機響了,一看是白玉,問道:“白玉,你起這麼早乾嘛?”
“我還沒有睡!剛寫好推薦報告初稿。”
“我的媽呀!你們公司是把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驢用,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
“我們都是剛剛乾完活,把初稿傳回總部,下午再根據總部的意見進行修改。”
“你們不能這樣乾,會累壞的。”
“不這樣乾,春節前就無法完成工作,你們什麼時候放假?”
“今天。”
“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至少還需要3天,能等我回去嗎?”
“這個……,有點太遲了,我看看吧!你快去休息一會兒。”劉拴寶掛了電話
9點鐘,劉拴寶到了鄭州市人民醫院門口等,過了一會兒王海霞來了。王海霞給她妹妹打電話。一會出來,她妹妹出來。
王海霞說:“海麗,去哪裡買?”
她妹妹說:“去張仲景大藥房,我認識那個店長。咱們走著過去吧!”
姐妹兩倆邊走邊談,劉拴寶在後麵跟著。到了張仲景大藥房,店長說:“王醫生,你為什麼不能早點來,製氧機價格都漲了。”
王海麗說:“哪有那麼巧?”
店長說:“你也是當醫生的,應該知道吧!”
她妹妹開始挑選,最後確定了新鬆牌氧氣機,然後和店長,談價格。
店長說:“價格是3980元,隻能給你優惠30元,”
王海麗說:“優惠的太少。”
店長說:“這是原來的價格,新的價格是4380,而且還沒貨,你要不買,說不定下午就有人買走了。”
王海霞說:“拴寶,你買不買?”
劉拴寶說:“買,氣比飯重要,飯可以一天不吃,沒有氣三分鐘也活不下去。”
店長說:“氣真的比飯重要,很多人來店裡買製氧機,根本就不搞價格,買上就趕快走。”
王海霞說:“海麗,也給咱媽買一個吧!她晚上不能平躺著睡,非得把枕頭墊得高高的。”
王海麗說:“那就買一個。”
王海霞說:“拴寶,你怎麼取?”
劉拴寶考慮一下說:“我自己開車取。”
王海霞說:“我咋就沒有見過你的車?”
劉拴寶說:“我的車租給租車公司,每月給我1800元,我今年過年計劃開車回家。”
王海霞說:“既然你開車,你就明天取吧!”
劉拴寶說:“那好,先給氧氣機出個定金,明天取。”
劉拴寶和王海麗每人掃了500元,然後往出走。
剛出門,王海麗電話響了,她接通後,聽見裡麵說:“主任通知,科室所有人員在10點30分開會。”
王海麗說:“我早上剛剛下班,現在休息,能不能不去?”
“主任說了,任何人不得請假,不在市內人必須用座機說明情況。”
王海麗掛了電話說:“姐姐,我得回去開會。”
王海霞說:“你給主任回一個電話,說自己回老家了。”
“人家為什麼要讓用座機打,座機一打就知道你現在在哪裡,現在找個借口太難了。”王海麗說完走了。
劉拴寶看了看手機說:“姐,現在才10點,去哪裡?”
王海霞說:“買點過年的東西,你也給你家買點!”
“我不知道買什麼?”
“你坐在這裡想,肯定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兩人去了澳讚客購物廣場。王海霞說:“拴寶,你得去買身好衣服,穿上精神點。”
“我穿的也是品牌的。”
“那看上去累累贅贅的。”
“要溫度,就不能考慮風度。”
“那你披上一張羊皮,肯定暖和。”
“那是老漢們的裝備。”
“對呀?你穿這麼多乾嘛?買身西裝。”
“現在早就不流行穿西裝,穿上人們認為你是賣保險的、跑中介的。”
“那咱廠裡的大領導穿的是西裝。”
“那是因為人家是大領導,所以就得穿西裝。如果是小領導,穿上一身西裝,是不是很搞笑?”
“劉拴寶,你這個人的說法咋就這樣多呢?你是不是讓我給你介紹對象?”
“是。”
“那你聽不聽我的安排?”
“聽、聽、聽”
劉拴寶花了1059元買了一身“利郎”西服。王海霞給她家孩子買了一身。劉拴寶說:“你不給自己買?”
“這裡貴,我買衣服有一個專門的地方。”
兩個人去“老地方酸辣粉”吃飯。吃完又去“小二黑食品有限公司”轉。劉拴寶買了3袋道口燒雞、2盒洛陽牡丹花餅、2盒開封花生糕、2袋許昌豆腐、2袋唐河牛肉,2瓶杜康酒,還要買鐵棍山藥。
王海霞說:“你不是沒有買的,咋買了一堆?”
“掙在河南,花在河南,做一個最受河南歡迎的人。”
“你不要買山藥了,從我家帶點吧!”
“我又不去你家,怎麼拿?”
“你回家就路過。”
“那個地方?”
“武陟縣”
“那好,那我給你家買點什麼?總不能白拿吧!”
“隨便。”
“市場上沒有賣‘隨便’的,我有一個好主意,我來的時候從我家給你帶點小米,這就是‘物物交換’。”
兩人買好東西,三點多打了車回到口張村。
劉拴寶坐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說:“姐,你家是武陟縣那個地方的?”
“禦壩村”
“你們村生產熱水器?”
“不生產。”
“那為什麼叫浴霸村?”
“不是浴霸是‘獄霸’。”
“你們村住監獄的多?”
“劉拴寶,告訴你,我們村一個住監獄的人都沒有,村裡人好的很,沒有小偷小摸、打架鬥毆的事情;村裡大學生、研究生很多,還有很多老板,其中有個老板叫王海港,掙了錢後,投資一千多萬建起了一所武陟縣最好的農村小學。”
“那咋起個名字叫獄霸村。”
“是禦壩村,禦就是代表皇帝那個‘禦’,壩就是黃河大壩的“壩”,傳說黃河決口了,皇帝親自來這裡搬石頭壘壩,所以就叫“禦壩村”,你是有文化人,咋就理解不了呢?”
“我又不知道你說那個字,否則就不會鬨這個笑話。還是秦始皇最偉大,要是中國的文字不統一,各個省交流還得翻譯,那多麻煩!給你講了故事:山西有個小夥子第一次去四川女朋友家,吃的是石鍋魚,非常好吃,他問女朋友她爸魚怎麼做的,她爸驕傲地說昨晚用‘尿’醃的,至少要加十幾種‘尿’,小夥子驚呆了,迷迷糊糊吃完飯。等她爸走了,問女朋友石鍋魚裡麵加的都是什麼‘尿’,女朋友瞪大眼睛說沒有加‘尿’,過了一會哈哈大笑,因為那個地方人舌頭短,把‘料’說出‘尿’,就鬨成這個笑話。”
王海霞大笑,說到:“你這人這樣惡心,把吃飯和‘尿’聯係在一起呀!”
“這兩件事本來聯係就最緊密,得了病的人,去了醫院首先要化驗尿、化驗屎,你說這兩個東西重要不重要?醫院不會問你吃了幾個菜。”
“不和你說了,死有理。”
過了一會兒,劉拴寶說:“姐,你們村真的有很多研究生?”
“對呀!800多人,有12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