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謹言先是微怔,接著聯想到了洛聿懷剛剛激動的樣子。
洛聿懷不是那種為了哄人開心隨便把承諾掛在嘴邊的人,她能說出這句話必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又想到之前她說過要等最後一個消息......
“我猜你有驚喜要告訴我。”
他溫然一笑,和洛聿懷交握的手指微微收緊,不是約束,是底氣和支持。
像是在用肢體語言告訴洛聿懷:你的一切消息我都接受,所以放心地說出來吧,我想聽。
洛聿懷一向受不住他這種眼神,那雙笑眯眯的桃花眸子像是會勾人,看一眼都要人麵紅耳赤。
“我要當媽媽了。”她說出這話時分明是笑著的,嗓音卻不自覺有些哽咽。
這是她第二次說出這句話。上一次她隻來得及和她的楓楓相處了三年,她無數次地幻想著楓楓長大的樣子,但最終等來的隻有一個不明不白的死因。
她顫抖著舉起手機給謝謹言看那份電子版的親子鑒定書。
那天謝謹言到得及時,在洛白玥點火之前就把她帶走了,雖然沒再添傷,但從樓梯上摔下來時傷了的後背還是讓她修養了大半個月才緩過來。
謝謹言請來的醫生很巧是洛聿懷認識的,所以身體好轉後,洛聿懷請求他們一道做了這份鑒定,並請他們暫且不要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謝謹言。
之前說的等一個消息,就是在等這份結果。
她揉著濕潤的眼睛,斷斷續續開口:“已經...三個月了......”
三個月?那不就是慶功宴那晚......
“你懷孕了?”他忍不住直起身,又驚又喜,同時又有些酸楚和心疼。
如果這份報告的結果不儘人意,她是不是又打算自己麵對一切?如果他這次沒回來,她是打算自己對抗顧家和洛家,然後一個人帶著孩子離開?
謝謹言不敢多想,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他再也克製不住內心的激動,一把將洛聿懷攬入懷裡,急切又小心翼翼地和她抵著額頭。
“再換個說法。”
他配合著她的情緒,安撫著輕聲道:“我要當爸爸了,對嗎?”
洛聿懷眼眶紅紅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隻能狠狠點頭,下一秒,他猛地覆上,銜住了她的唇瓣。
這吻又急又重,像是迫切地要證明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著的。
理性與克製煙消雲散,心甘情願的潰不成軍。
“真想現在就把民政局搬來......”
他輕喘著,眼神中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我等不了了,一點都等不了。”
“你知道我這些年遠遠看著你和那個姓顧的呆在一起時有多嫉妒嗎?但我沒資格,我沒資格去強求你為我做什麼。”
他眷戀地吻著她的鼻尖...臉頰...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