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血液中未檢測到農藥,基本可以排除是農藥致死。”
“屍體表麵無外傷,肺、肝等內臟器官有瘀血......”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孩子是被嚇死的?”
江迎剛把報告念到一半,周錦玥突然開了口。
這下李衛安傻眼了,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起來,羞愧地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
“周隊長很有經驗?”
周錦玥看了一眼這個換過衣服回來的年輕教授,言簡意賅道:“之前經手過一起類似的案子,耳熟。”
謝謹言點點頭:“通俗來講周隊長的結論沒錯,但我有個問題,案件介紹裡寫著,這個孩子是被送醫後搶救回來了對吧?”
周錦玥:“是。”
謝謹言繼續道:“正如李教授說的,農藥這種東西除非自願,否則根本不可能和喝水一樣這麼大劑量地被喝到胃裡。所以我懷疑,死者是死後被人用鼻胃管把農藥打入胃裡的,且打入時間大概在六小時之前。”
“也就是說,這孩子一開始,可能就沒被搶救回來。”
沒被搶救回來,那就是有人說謊了。
周錦玥陷入短暫沉思,緊跟著吩咐道:“現在去醫院找人,把那個什麼金主任給我帶回來。”
“好!”
“這次多虧了謝教授了。”周錦玥誠懇地說道。
“後續事情我們會繼續跟進調查,感謝你們的配合。”
專案組明顯不想被過多人插手,謝謹言不強求,畢竟如周錦玥所說的:各司其職。他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從警局出來,李衛安依舊沒和謝謹言說一句話,兩人各自上了來時的車回學校去了。
“教授,我剛剛可看到李教授的臉色了,嘖嘖嘖,黑得跟鍋底似的。想搶風頭的沒搶成,反而丟了麵子。”
謝謹言坐在副駕回消息,隨口應付道:“你好像對他意見不小?”
“我就是看不慣他小心眼!”江迎直白地說道,“您來以前,整個法醫係就數他最牛逼,之前課堂上是他講錯了內容,有人指出來卻被他數落了半節課。大家都說,他這種剛愎自用的人,早晚要吃虧,這不,應驗了吧?”
江迎絮絮叨叨地吐槽著,謝謹言的注意力卻早就不在這兒了。
‘在回學校的路上,午飯已經吃過了,今天有哪裡不舒服嗎?’
‘還是老樣子,但不怎麼吐了。’洛聿懷撐著下巴坐在電腦桌前回複,想了想又加了個“劃水”的表情包。
謝謹言忍不住勾唇,繼續回複:‘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我晚上帶回去。’
‘嗯......’
洛聿懷思索片刻,眼睛一亮,立刻飛速打字:‘想吃成食記的鮮乳小饅頭!’
‘好~我記住了~’
洛聿懷心情愉悅,和謝謹言又聊了幾句才關上手機。
看著麵前調試好的電腦和鍵盤,她伸了伸懶腰。
“好啦,萬事俱備,隻欠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