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一瞬間拉開距離。
唐菲那雙雪白的長腿幾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隻剩下一條底褲若隱若現,她臉頰微紅,眼神交織著憤怒與委屈,同時藏著幾分說不出的些愧疚。
李易安低聲嘶吼著,嘴角甩出口水,架起鐵崩拳的起手式朝唐菲繼續進攻。
憑借著三品的強大實力,唐菲硬生生地用右手接住了李易安的拳頭,又伸出修長潔白的大腿絆李易安。
失去理智,陷入癲狂的李易安根本沒有察覺唐菲伸出的腿,他憑借著慣性想要繼續靠近唐菲,他的腦中隻剩下了強攻。
不出唐菲所料,李易安被絆倒在地上,牙齒磕破舌頭根處,好在舌根夠厚沒有咬透,但血止不住地灌滿了李易安的口腔。
李易安沒有動,靜靜地趴在地上,口腔裡的鮮血順著他的嘴往外溢出擴散到了地板上。
唐菲一愣,“一品沒這麼不經打吧。”
她輕輕一跳,跳到了李易安的身上,她必須確保李易安的安全,但又擔心李易安突然暴起繼續跟自拚命。
李易安已經無限接近二品,與唐菲隻差了一品的差距,唐菲確實可以輕鬆打掉李易安,但控製住他又不傷害對她一個三品來說確實很難。
這事情因他而起,她也不好意思掙脫喊幫手,她也是要麵子的,其次她擔心在自己喊人的功夫李易安會在城主府大開殺戒,現在是城裡的危急時刻,絕不允許這種擾亂民心的事發生。
“就這樣,暈過去就好,拜托了,事後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唐菲潤滑細膩絲毫沒有練武痕跡的手放到了李易安的鼻子上,很穩定,沒出事。
她呼出一口氣,心中一塊石頭放了下來。
她又繼續坐在李易安的身上靜待了一會兒,才起身準備安置一下李易安,
沒曾想剛剛站起,李易安突然暴起,朝著唐菲的臉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唐菲反應迅速,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的同時,腳飛速抬起朝著李易安身上踢。
熟悉的感覺從她的腿上傳來,唐菲心中一凜,這種感覺她很熟悉,是被困獸繩捆住的緊感。
李易安手上拿著困獸繩,用力一扯,唐菲失去平衡被他拉了過去。
一種奇怪的姿勢被二人展現出來,唐菲一條腿高高抬起,一條腿支撐在地麵,李易安的手死死握住她的小腿,讓她動彈不得。
她的臉紅到了耳根,不再保留任何實力,她的心裡產生了危機感,麵對手拿困獸繩的李易安,她的勝算不是很多,隻要被束縛住,她就得栽。
“奇怪,他的手怎麼這麼硬。”
唐菲用力想要掙脫李易安對小腿的束縛,卻發現李易安的手像是一塊精心雕琢過後的玄鐵死死捏住了她的小腿。
她迅速改變策略,趁著李易安沒有做出下一步動作,她借著李易安的手做支撐,另一隻腳騰起踹在了李易安的大腿上。
李易安吃痛,半跪在了地上,唐菲趁機拉開了距離,但困獸繩還在她的腿上,繩子另一頭在李易安的腰間,兩人像是連上了一條鎖鏈。
“必須想辦法把困獸繩從腿上解開,不然我就要栽了。”
唐菲內心無比焦急,腿上的困獸繩越來越緊,大腿已經被勒得有些發紫,留給他的機會並不是很多了。
她不禁嘲笑自家,居然跟一個準二品打得有來有回,甚至還要敗下陣。
走火入魔的李易安可不會給她思考解決的時間,半跪在地上的他似乎意識到了困獸繩的作用,迅速從腰間解開,甩動到唐菲身上。
唐菲毫無還手之力,被捆成了粽子,絆倒在了地上,無比狼狽,她又一次回到了與李易安剛見麵時的樣子。
她放棄了,麵對困獸繩,三品武者的她根本無法招架,她也自認倒黴了。
望著朝她一步步走來的李易安,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李易安就在她的麵前,沒有任何疼痛感,唐菲感覺她被抱了起來。
唐菲猛地睜開眼睛,望向滿臉是血的李易安。
李易安眼中的血絲已經消散,沒有最開始的那種暴虐,轉而是一種癡情。
什麼鬼?
唐菲的心驟然收縮,突然明白李易安想要做什麼,“混蛋,醒醒,絕對不行,你這樣不如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