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聽到哀嚎聲音渾身一震,朝著守衛瘋狂磕頭,“大人,放過我吧,我就是個仆人,什麼事也沒犯。”
守衛絲毫不給婦女情麵,冷笑道:“大姐,你求應該去求方大人和他的兒子,我就是個小爬菜,沒什麼話語權,放了你,我命就不要了嗎?”
說完,他直接上前一步提起婦女的辮子,像是拎小狗一樣把她拖到了最前麵。
“我給你插個隊,老聽著這聲音太折磨人了,不都說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過程。”守衛說道。
女人拽著守衛的手,瘋狂搖頭,嘴裡不停地喊不,頭發絲沾著汗液站在她的臉上。
守衛絲毫不理會女人的哀求,一把掙脫婦女的手,順勢把她踢倒在地。
“彆給臉不要臉,還有後麵的人,像她這樣我也趁早給他送進去。”守衛大聲吼道,同時快步遠離了那個房間,他也有些忌憚。
婦女跪坐在最深處房間最近的位置,房子內哀嚎聲音越來越大,她臉上的恐懼絕望越來越猙獰,一股惡臭從她坐下傳來,在死亡的壓迫下,她被嚇得失禁了。
女人對後麵的人也有不少捂著嘴巴抽泣,他們都隻是方家仆人,為了生活到方家乾活,得到獸潮消息後本以為方家會庇佑他們,沒成想會讓他們提前丟了性命。
守衛來到了仆人隊伍最後麵,這裡最讓他感到安心,隻需要看著這些普通人逐漸漸一個個進屋就好,最深處房間有多遠他就像躲多遠。
“老劉你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我看那女人長大還不錯。”另一名守衛一直站在仆人隊伍最後防止仆人逃跑。
老劉快步走到另一名守衛麵前,一巴掌拍了過去,並指著他身後大喊,“你們兩個站住,跑哪去啊?”
挨打的守衛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會挨巴掌,聽老劉這麼一說,捂著臉扭頭看去。
李易安和唐菲正貼近牆壁一步步朝他們靠攏,隻不過在他們眼裡兩人是從仆人中跑出來的。
“不可能,我一直盯著他們,怎麼會有人跑出去,還是倆。”挨打的守衛捂著臉,震驚說道。
他雖然靠牆閉眼眯了一會兒,但沒有深睡著,一個人的腳步他可能聽不到,但兩個人的他再聾也不可能聽不到。
那人像是茅塞頓開,有些口吃地說道:“他們是....進來的,不是...跑...跑走的。”
老劉心中疑惑,“方大人,不是說不會有人進來麼?”
他也不確定,擔心李易安和唐菲兩人是方家的什麼大人物,來藥房看看研究進度的。
老劉慢慢走上前,正常語氣問道:“兩位是?”
李易安看著長長隊伍中不斷在哭泣的方家雜役們,他二話沒說,玄镔手捏起拳頭一拳砸在了老劉的麵門上,剛剛他對做的一切他看得一清二楚。
“禽獸。”
老劉也是一品武者,哪裡能抗住李易安這一擊,瞬間頭和身子分了家,血撒了一地,藥房空氣中的血腥味又重了一分。
另一名護衛瞪著大眼,根本不相信剛剛還在打自己的老劉就這麼死了。
他想要喊叫房間內的方齊,但恐懼讓他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個字,恐懼讓他兩眼汪汪。
李易安冷漠地看著他,默默舉起玄镔手,“你剛剛說的話可以看出,你也不是好人,不要裝得這麼無辜。”
他想了想,又說道:“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說完他一拳送走了那名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