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維單獨接著敘述道:“我朝它擲出‘誘捕’之網,限製住了它的行動,但我倆依舊無法靠近,因為它就像瘋了似的,同時使出
“雷霆一擊”,並射出閃電。阿隆什朝它擲出‘魔法飛斧’,但這更加刺激了它的爆脾氣,左轉右突,眼看網就要被它掙破了,我隻好朝它射了一箭,但被它堅硬的鱗甲彈開了。
它仰天怒嘯,結果引發了它族群的驚奔,那場麵甭提有多壯觀了:像海嘯,像地震,像火山爆發……”
“它仰天咆哮是在給它的首領發信號,”先知艾利哲插言道:“它的族長大地青龍王也有驚奔的技能。”高鵬等三人
“哦?”了一聲。
“你二人快坐下來吃飯吧,我們邊吃邊談。”
“我們倆扭頭就跑,阿將軍爬到一棵數人才能合圍的古杉樹上,但是很快就被青龍們頂倒了。阿將軍緊緊抱著支乾,隨樹一起倒下,樹冠砸在了一隻青龍背上,阿將軍順勢跳到了那隻青龍背上,撕下了幾片鱗片,那隻青龍護疼,跑得更快了,結果頂到了我的戰狼屁股上。我和我的戰狼在空中翻了幾個滾,幸運地是我在下落時覷準跳到了一隻青龍背上,準確地說,是脖子附近,因為它的背上有隆起的像利劍一樣的脊甲,如果跳到那上頭,我將變成兩個,不過都是半個。”說到這裡,他笑了一下,
“阿將軍也是,所以我倆才能完整地站在諸位麵前。而我的戰狼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它在落地後又翻了幾滾後被踩成了肉泥。我可憐的戰狼,它陪我出生入死,立功無數……”說著,哈維掉下幾滴眼淚來。
“我送你一匹新的戰狼。”殘忍冷冷地說。
“那最後呢?你騎在它身上,是不是感覺像牛仔騎在牛背上?”高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倆是如何脫險的。
“牛仔?反正很顛,我也撕下了幾片鱗片,之後感覺自己像變成了碎片。那些綠色的大蜥蜴跑啊跑啊,一直跑到了青龍峰下,絲毫沒有歇腳的勢頭,途中不知撞倒了多少樹木、頂碎了多少山石。恰好我倆騎的青龍跑到了外側,我回頭望著阿將軍高喊一聲‘跳!’,我倆同時跳下了青龍,滾下了側麵的山坡。”
“那些青龍不會闖進村莊,傷了山民吧?”高鵬擔心地問。哈維和阿隆什也有些焦慮起來:“是啊,這可怎麼辦?”
“列位放心,那些青龍從來都是人不犯它,它不犯人,”艾利哲泰然自若地說:“它們一般跑到離青龍峰不遠處就會回頭,它們的首領心中有數。”高鵬道:“您的意思是,它們旨在趕走入侵者?”
“你很聰明,也很博愛,將來一定會成為一位了不起的人物。”高鵬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得意之色,可很快又皺起了眉頭:“可是我不愛學習。”
“學習使人進步。”
“早知它即將會停,我倆也不用跳了。瞧把我倆摔得,鼻青臉腫的。”除了殘忍,眾人皆笑。
吃罷飯,二人繳出青龍鱗片,殘忍喚獸女貯好。高鵬道:“這萊大哥怎麼還不回來,眼看一天又要過去了,難道被人魚迷惑住了?還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哈維道:“萊英雄不是這種人吧?以萊英雄的身手、魔法技能對付多少人魚都應該綽綽有餘吧?”
“隻怕‘英雄難過美人關’,”阿隆什道:“那些人魚長得很妖媚,有的甚至上身完全赤裸,最善迷惑的法術。如果意誌不堅,就會著她們的道兒,最後被她們吃掉。”
“被她們吃掉?”
“跟我們人一樣,她們是雜食動物,人也是她們的菜肴之一。不過我們獸人偶爾也捕食她們,她們畢竟有一半是魚,與我們接近但不同種。天黑之後,她們會變成完全的人形,她們迷惑男子和她們交配,交配完了將他們吃掉。不知有多少漁夫、水手著了她們的道兒。”
“怎麼跟螳螂一樣?”
“也有例外,若是極其美貌、健壯的男子,像萊英雄這樣的,她們會留下與其結為夫婦。”
“萊大哥這下慘了,不過我相信萊大哥的意誌。你接觸過她們甚或是吃過她們嗎?”
“我沒有吃過她們,但我是本地人。”
“這接近於人吃人了。”高鵬歎道。再說萊亨頓順著東麵的山路下到海邊,找到一艘因戰爭而廢棄的漁船,獨自搖向深邃、碧藍的大海。
搖了約半個小時,溫暖、夾雜著腥味的海風從前方海麵送來一陣陣優美動人的豎琴彈奏的旋律和悅耳的歌聲。
萊亨頓心說:“快到了。”加快了搖櫓的節奏。一隻年輕的人魚躍上了他的船,匍匐擺動著靠近他。
萊亨頓雖然生長在海邊,但卻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活的人魚。他以前聽父王談起過,她們上半身為人,下半身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