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仍舊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在世家子弟們還未上場之前,部分散修則是成為了主要的觀戰地。
陳少皇自然也是如此。
他發現,其中十三號擂台上的一名青年,似乎也是以純粹的肉身力量,去抗衡那些攻擂者。
幾乎沒有幾個人,能夠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之下堅持半炷香時間。
且這青年使用的步伐極為玄妙,近乎是以最微弱的身距,險之又險的躲開對方的攻擊。
並且他自始至終,都隻是以最溫和的力量,將攻擂者推下擂台,以此獲勝。
不得不說,這樣做的效果極佳,他能最大限度的留存好體力,故而能夠迎接連續不斷的挑戰。
當然,有人溫和,便會有人狂躁。
四十號看台上的一名陰柔少年,彼時正舔舐著劍身,滿臉獰笑的朝著前方攻擂者走去。
而那位攻擂者,彼時已經傷痕累累,渾身上下,遍布無數劍傷。
可每一道,都不致命,似乎是少年想要將他玩弄一番。
如此折磨之下,攻擂者還是忍不住,想要開口投降。
可就在他張口的那一刻,陰柔少年卻是踏步而出,瞬息間便來到他麵前,一把捂住其口鼻。
“我還沒玩儘興呢。”
宛若九幽之下傳出的厲鬼之聲,少年臉上帶著惡劣的笑意,眼底裡滿是戲謔。
周遭攻擂者見此情景,頓時驚得亡魂皆冒。
任誰都不希望,碰上這麼個瘋子。
大家都是來比試的,唯有他,似乎是奔著折磨人而來。
好在,負責記錄的負責人,似乎也看出了那攻擂者已然放棄的手勢,出手阻攔,這才讓其免去被折磨的痛苦。
如此一來,少年卻是興致缺缺,卻也沒說什麼。
世界之大,千奇百怪之人不在少數,陳少皇也隻是瞧了一眼,便將視線投向另一處。
五十三號擂台之上,卻是另一番景象。
一名手握兩柄重錘,紮著兩個丸子頭的可愛少女,正氣鼓鼓的對著攻擂者表達不滿。
也不知雙方是說了什麼,攻擂者率先發起攻勢。
隻是還未靠近,重錘掀起的狂風席卷而出,就這麼直接將其掀飛出擂台範圍。
“姑奶奶我早已及笄!可不要瞧不起人了!”
雙手叉腰,對著下方攻擂者露出一副鬼臉,少女氣鼓鼓的開口。
顯然,那攻擂者是認為一個小姑娘也來打擂,怎麼看都是來玩的,故而想要言語勸說對方離開。
隻是終究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敗下陣來。
“少皇,我瞧見一個擂台不錯,就先過去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衛輕舞最終也是戰意盎然的起身。
她目光灼灼的盯著十九號擂台,顯然也是有意挑戰一番。
那個擂台陳少皇也注意過,周遭的攻擂者實力都不強,以衛輕舞的實力,想要守住也並非難事。
“輕舞姐,萬事小心。”
“如若不敵,第一時間投降!”
微微點頭,陳少皇這次倒也沒有阻止,而是沉聲囑咐。
他不相信,趙朱兩家會如此安分,隻怕會在此次的擂台之上做手腳,所以小心提防也是必要的。
“放心吧,姐姐我還沒那麼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