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女帝的一番話,讓陳少皇呆愣在當場。
以至於前方的修煉者襲來,都未能反應過來。
嘭——
胸口傳來一陣沉悶聲。
體內的氣血瞬間翻湧。
愕然的望著落在胸口的拳頭,那修煉者麵露猙獰之色。
全然因為,陳少皇的胸口宛如玄鐵一般堅硬,以至於拳頭落在上麵,震得虎口發麻。
對於胸口的攻擊,陳少皇不以為意。
一把拎起這修煉者的領子,直接丟下擂台。
眼下他體內氣血翻湧得不正常,剛才那一拳,仿佛是滴入油鍋的清水,讓他血液開始沸騰起來。
這種感覺十分獨特,並未覺得不適,反而是讓心境越發興奮起來。
“想來你應該也感受到了。”
“接下來就好好享受吧。”
身體的變化,自然也被換黃泉女帝感知到,她嬌笑一聲後,歸於寂靜。
興許是因為陳少皇方才沒能擋下那一擊,下方的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他快力竭了!”
“眼下正是我等出手的時刻!”
“必須要抓住機會!”
人群吵雜,大多數人的眼底裡,都是充斥著火熱。
他們不去考慮成為守擂人後,要如何麵對車輪戰,而是隻光顧擋下,如何奪得這擂台之主。
一時之間,挑戰的人數絡繹不絕,他們並不懼怕陳少皇的實力,反而覺得自己有機會,一個個蜂擁而至。
而凡是襲來之人,陳少皇都是先示弱一番,任由他們的攻勢招呼在自己身上。
除去重要部位,大多數攻擊他都不放在眼裡。
哪怕是刀劍劈砍,斧棍槍戟,全數都被他強悍的肉身抵擋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體內的氣血奔湧好似萬馬奔騰,心跳愈發激烈,整個人好似經過劇烈運動一般。
汗水浸濕了衣衫,促使修煉者們愈發興奮。
殊不知,在他們的攻勢之下,陳少皇堵塞的筋脈,正在一點點被打開。
大腦感知逐漸清晰,陳少皇隻覺得自己周身,似乎縈繞著一股流光,正想要爭先恐後的湧入自己體內。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宛若置身於溫水之中愜意。
以至於到最後,他都懶得抵擋,任由對方的攻勢落在自己身上。
嘭嘭嘭——
無數拳影落在身上,鞭腿形似遊龍抽打而來。
可他站在原地巋然不動,不動如山之恣,讓發起進攻的女修停下了進攻。
“繼續啊?”
“怎麼停了?”
那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之下,體內氣血被刺激翻湧,可暢快之感戛然而止,陳少皇有些不滿的開口質問。
就是這麼一番話,卻是讓那修煉者一愣,臉上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你欺負人!”
“我不打了!”
未曾想,這女修語氣帶著哭腔,就這麼直勾勾的自己跳下擂台。
這倒是給陳少皇整不會了。
自己站著當人肉沙包,對方還不樂意了?
這怪異的舉動,讓周遭本想要繼續挑戰的修煉者,也不由停下了腳步。
他們紛紛猜測,陳少皇是否有什麼怪癖?
否則怎麼會讓人打他?
一時之間,十九號擂台,瞬間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