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皇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將那枚代表著淩家的破布放在桌上。
“想必老哥你也清楚,陳家被近乎滿門覆滅之事。”
“這便是當初那夥人留下之物。”
“不知老哥知道多少?”
眼底裡流露出寒意,他沉聲開口,自是要弄清楚事情原委。
瞧著放在桌上之物,楚天南不由愣神。
抓起破布仔細瞧了又瞧,眼底裡滿是凝重之色。
“此物確實是淩家獨有的。”
“毫無疑問,對陳家動手的,正是淩家。”
“可陳老弟你可想清楚了?”
“要對付淩家,可沒那麼簡單。”
麵露嚴肅之意,楚天南不得不提醒一番。
雖然他早就知道這東西是自己女兒差人尋來,可沒想到竟會是滅了陳家滿門之人。
得到應允,陳少皇的臉色愈發陰沉。
他自然也清楚,淩家在連城府內一手遮天,其勢力定然不俗。
可就這麼放任那殺人凶手逍遙法外,他做不到。
“楚老哥,不知你可否有上位的想法。”
良久,他才幽幽開口,語氣裹挾著森然之意。
聞言,楚天南猛然起身。
“這話在我這說說還行。”
“絕不可傳出去!”
“淩天武的實力想來你也看見了。”
“他可是通脈境,哪怕集所有世家之力,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生怕這話傳出去,他不得不再度提醒。
可話音剛落,一股浩瀚的氣勢,瞬間從前方席卷而出。
坐在下方的陳少皇,並未有所行動,可他就如同一座巍峨大山,靜靜佇立,僅僅是氣勢,就壓得楚天南有些喘不過氣。
“你突破了!?”
多少年了,連城府從未出現過通脈境,可如今就有這麼一位,坐在不遠處,他如何能不震驚?
要知道陳少皇從恢複意識,到如今這般境界,也才僅僅過去半年。
半年時間,讓尋常氣血境晉升一層都十分困難,更彆說是一舉從煉體境踏入通脈境了。
“你想怎麼做。”
這般人物,楚天南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當下聲音凝重的開口。
若真能將淩天武扳倒,那麼今後楚家在連城府的地位,定然會水漲船高。
“老哥,我隻有一個問題。”
“此物,出自淩家何人?”
在沒能確定此物的身份前,陳少皇定然還不打算輕舉妄動。
深呼吸一口氣,楚天南抓起破布仔細端詳。
在瞧見隱藏在內裡的一縷金絲之後,瞳孔驟然緊縮。
“如若我猜得沒錯,此物乃是淩家培養的淩武衛。”
“他們的家徽內裡,會縫著一根天蠶金絲。”
將金絲抽出,楚天南篤定般的開口。
在淩家,能獲此殊榮的,也唯有淩天武親自培養的暗衛。
“那就簡單了。”
“淩天武交由我來對付。”
“我需要楚家做的,便是集合儘可能多的人手。”
“我要...將淩家滅了!”
眼底裡殺機肆意,陳少皇語氣平和的開口,可道出的話,卻是讓楚天南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