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府華燈初上,一派繁榮景象。
淩家地底,卻是一片慘絕人寰之色。
地上躺著數不清的屍身,大多數都是四肢殘缺,被某種巨力撕扯致死。
淩天武的首領,彼時正滿臉驚懼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此前他召集所有淩武衛,想要攔截陳少皇。
可派遣出去想要通風報信之人,卻是連通道都無法靠近,便被陳少皇以雷霆之恣瞬殺。
“你...踏入了通脈境!?”
眼底裡流露出難以置信之色,一個答案從心底浮現,首領艱難開口。
若是尋常的氣血境,斷然做不到壓製所有淩武衛,更彆說自己是氣血境巔峰,本應是勢均力敵才對。
麵對他的質問,陳少皇不置可否。
他抬手一招,一股吸力驟然席卷而出。
一名淩武衛,根本無法抵擋,整個人落入他手。
哢嚓——
隨手一擰,脖頸斷裂,又一條生命消逝。
在場有多少淩武衛參與了剿滅陳家,陳少皇並不在乎。
既是受到了淩天武的培養,那麼他們都該死!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憑淩武衛何如配合無間,如何手段層出,卻仍舊無法扭轉局勢。
屠戮仍在上演,可淩武衛卻隻能絕望的接受,一如當初無法抵禦的陳家人,眼睜睜看著親朋好友死在麵前。
整片空間,彌漫著難聞的血腥味。
陳少皇一步步向前走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淩武衛首領的心口處。
排山倒海的壓力,近乎要將他淹沒,可卻隻能紅著眼眶,死死支撐著。
“家主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一旦知曉滅掉淩武衛之人是你...陳家必然再度遭到覆滅!”
緊咬牙關,他硬著頭皮開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可從始至終,陳少皇都是一副淡漠的神情。
一把抓住他的頭顱,將其拎起與自己平視,陳少皇滿是寒意的聲音傳出:“不會有那一天的。”
“現在,告訴我,當初覆滅陳家的主導者都有誰。”
眼底寒芒湧現,他聲音涼薄,同時手中也微微發力。
霎時間,淩武衛首領的頭顱,便被不斷擠壓。
骨骼傳來陣陣哀鳴,仿佛隨時都要崩裂,劇烈的疼痛傳遍四肢百骸,讓這九尺壯漢止不住的顫抖。
“我是...不會說的...”
哪怕是到了這種時候,他依舊嘴硬著沒有透露任何實情。
聞言,陳少皇也懶得同他廢話。
指尖凝聚靈氣,注入進淩武衛首領的體內。
氣血瞬間翻湧逆流,在四肢百骸之中四處亂竄。
靈力的注入,非但沒能提升實力,反而是宛若萬千鋼針穿刺,破開血管,引導鮮血逆流。
心臟瘋狂跳動,雙眼瞬間通紅溢血。
氣血逆流的痛苦,非常人能夠忍受,哪怕是氣血境巔峰的修煉者,卻也無法抵擋這股折磨之感。
“啊!!!”
鑽心刺骨的疼痛蔓延至全身,淩武衛首領淒厲的怒吼聲響徹地底。
可這裡是淩天武精心準備之地,為的就是能夠將這支暗衛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