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人流前進,熱鬨的景象如同尋常鬨市。
戒嗔手提一隻兔子花燈,目光不斷搜尋。
“在那邊!”
似是找尋到了目的地,他麵露興奮之色,抬手指著遠處。
順著人群望去,眼前的景象,讓陳少皇都不由麵露意外之色。
如河岸旁,流雲縈繞,燦若星河的靈力彙聚之下,如同銀河汪洋的景象映入眼簾。
一搜飛舟,如停擺在銀河之中的浮萍,其中人影綽綽,顯然是那所謂的真傳弟子所在。
不少弟子聚集在岸邊,將手中花燈放入雲海之中。
在靈力的托舉之下,花燈緩緩朝著遠處飄蕩而去,如星河中的點點星光,美輪美奐。
如此絕景,尋常難得一見,故而讓剛剛加入青雲宗的幾人,不自覺看出了神。
“走,咱們也去放個花燈!”
不似尋常和尚無欲無求,戒嗔眼底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迫不及待的也想要湊湊熱鬨。
好在這岸邊範圍極大,五人並沒有花費太大功夫,便來到那璀璨銀河前。
將手中花燈推入其中,趙巧與黃珍珍,便下意識的閉目祈禱。
利於一旁,陳少皇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飛舟之上。
此前感受一番,自然發覺飛舟之上那些人影的實力十分不俗,其中一人,更是如浩瀚山嶽鎮壓,如若仔細感受,隻會讓大腦生疼。
那是實力差距過大的表現,對方僅僅是顯露出氣息,便讓陳少皇的感知被壓製。
隻可惜那飛舟距離甚遠,無法知曉對方的麵容。
無法得知對方身份,他便也興致缺缺,已經有返回的想法。
隻是戒嗔幾人,仍舊沉浸在放飛花燈的情緒之中,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烈陽兄,你在作甚?”
遠處的飛舟之上,一位麵若桃花的翩翩君子,眯著笑眼,望向佇立在船沿旁的身影。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陳少皇苦尋許久,想要瞧上一眼的華烈陽。
他雖相貌平平,可一身出塵氣質,卻襯托得猶如謫仙,這令飛舟內不少女子,都麵露崇拜之色。
“隻是感受到一股陌生的神識朝著這邊探查。”
“想來應該是新入門的弟子。”
目光落在岸邊,華烈陽淡聲開口,簡單解釋一二。
方才他明確感覺到一股強烈神識探究而來,故而便已更強的精神之力壓製回去。
真傳弟子,非尋常人能夠窺探,念在對方隻是初入青雲宗,故而並沒有行使懲戒。
“想來也是那些新入門弟子不知規矩吧。”
“我命人前去提醒一番便是。”
“可莫要擾了我等的雅興。”
眯眼青年輕笑開口,便自來熟的搭上華烈陽的肩頭。
二人相伴踏入飛舟之中,消失在夜幕之下。
與此同時,岸邊聚集的人數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愈發增加。
戒嗔幾人,似是也看夠了銀河花燈,故而打算打道回府。
“沒想到這青雲宗竟還有這般奇景,我愈發期待今後的日子了。”
“確實,九曲銀河繁星點點,這可是尋常難得一見的奇景。”
“你們難道不好奇嗎?身為真傳弟子,為何會來這外門之中遊樂?”
相較於其他人的感慨,陳少皇卻忍不住好奇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