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人屏住呼吸,生怕一點動靜招惹到盲眼老者的不快。
聽聞宋天澤的聲音,前者指尖輕顫,緊接著猛然抬手。
勁風席卷而出,猶如萬千絲線糾纏而來,直接將五十人全數包裹在其中。
身體傳來一股怪異之感,那種感覺就好似被窺探一般。
眉頭微蹙,陳少皇並未抵觸,而是任由這股力量探究自己的體內。
探究之感不斷傳出,片刻後又消散殆儘。
“氣血境七層五名,巔峰十三名。”
“通脈境一層九名,二層三層各六名...竟然還有一名通脈境四層。”
“此次弟子資質還算不錯。”
略顯沙啞的聲音傳出,蘇長老微微點頭,顯然尤為滿意。
宋天澤立於一旁,臉上也是流露出笑意。
正如對方所言,此次通過測試的弟子不少,這對於青雲宗而言,是一股極佳的新鮮血液。
“挨個上來,留下名諱。”
語氣不容拒絕,蘇長老再度開口。
聞言,前方的一名新入門弟子麵露躊躇,在宋天澤點頭的示意下,才緩緩上前。
隻是還未站定,蒼白骨手猛然探出,一把擒住他的手腕。
精純的精血,竟就這麼透過皮肉滲出。
這名入門弟子麵露驚駭,卻還是死死咬牙沒有驚呼出聲。
取完精血後,蘇長老將一本古樸冊子遞出。
“留下名諱,便可滾了。”
聲音依舊冰冷,他似是有些不耐煩的催促。
這入門弟子不敢廢話,趕忙寫下自己名諱後退下。
見並無意外,接下來的弟子們則是井然有序的進行記錄名冊。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這才輪到陳少皇等人。
戒嗔率先上前。
隻是還不等蒼白骨手抓住他的手臂,一道金芒便從他體內自主迸射而出。
“那些禿驢的臭味...”
“宋天澤,青雲宗何時什麼東西都往回招了?”
比肩輕嗅,蘇長老語氣厭惡的開口,就連聲音之中都染上一抹殺意。
被質問的宋天澤,頓時額間浮現出一抹冷汗,可卻還是硬著頭皮拱手。
“蘇長老,這位弟子並非佛門中人,隻是此前散修,隨意修行了佛門功法,故而才會如此。”
生怕對方誤會,他不得不開口解釋。
至於其中有多少是真,那邊不得而知了。
聞言,蘇長老冷哼一聲,倒也沒有咄咄逼人,隻是在逼出戒嗔精血之後,並未幫其恢複傷口。
接下裡倒是沒有什麼意外,柳凡雲有驚無險的簽下名諱後,這才悻悻而歸。
輪到陳少皇時,他多少有些猶豫起來。
此前他身份特殊,尋常人知曉倒沒什麼,可不能保證華烈陽是否知曉陳家目前的情況。
如若知曉並未滅門,且目標還進入青雲宗,對於他而言,可並非什麼好事。
“磨蹭什麼呢。”
不耐煩的聲音再度傳來,蘇長老雖眼盲,可那顯露而出的氣勢,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止不住心底一沉。
猶豫片刻,陳少皇走上前去,任由對方抽取自己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