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陳少皇所擔心的。
在場的所有人之中,沒有一人擁有能夠解決幻術的能力。
稍有不慎中招,很可能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事已至此,先退出去從長計議吧。”
城內不太平,宋天澤雖不願,可卻還是隻能這般提議。
隻是他轉身後,卻是僵在了原地。
“師兄怎麼了?”
見他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白雨雲皺著秀眉問道。
對方也不回答,而是身體顫抖的指向後方。
眾人順勢望去,也紛紛愣住。
原本宛若煉獄的街道,不知何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高大百米,不見頂端的城牆。
“看來從我們入城的那一刻起,就落入對方的圈套了。”
眉頭緊皺,陳少皇了然開口。
恐怕那頭妖獸能夠影響的範圍,已經囊括整個清源鎮了。
霎時間,周遭陰風呼嘯而來。
若是側耳傾聽,似乎還能聽到若有若無的低鳴之聲在耳畔響起。
“師兄師姐,還是繼續探索吧。”
“那東西似乎不願讓我們離開。”
沒有了退路,陳少皇也隻能苦笑開口。
宋天澤仍處於震驚之中,還是白雨雲微微點頭應下。
四人各懷心思的走在街道之上。
這一路格外漫長,仿佛走了幾天、幾個月甚至是幾年。
一眼望不到頭的街道,彌漫血腥氣的城鎮,以及宛若煉獄的屍身,無一不在刺激著眾人。
“你們不覺得,這條路,太長了嗎...”
最終,宋天澤還是忍不住,聲音略帶一絲顫抖的開口。
若是換做尋常妖獸,他定然畏不赴死,可這般精通幻術的妖獸,卻是在切切實實的折磨著他的心理,故而隱隱出現了了崩潰之兆。
“師兄,莫要亂了陣腳。”
“哪怕精通幻術的妖獸,卻也未必沒有破解之法。”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沉著冷靜!”
關鍵時刻,還是白雨雲充當了主心骨的作用,聲音沉著的開口,安撫其餘三人。
望著一眼看不到頭的街道,陳少皇最終停下腳步。
按理說,走了那麼就,早就超過了清源鎮的界限,可如今周遭環境仍舊一成不變,自然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發現了什麼?”
見他停下,白雨雲湊了上來,語氣凝重的開口。
這種時候,凡是不對勁的地方,都很可能是破局的關鍵,故而她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可能。
“隻是個猜測。”
“若要驗證,還需要和尚的幫助。”
微微點頭,但他並未點名,而是目光落在後方,變得沉默寡言的戒嗔身上。
突然被提及,戒嗔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整個人炸起。
“少皇兄弟,做人要厚道啊!”
“小僧我自問並未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可不能把我推出去擋刀啊!”
話語中隱隱帶著一絲哭腔,這九尺大漢,此刻竟然顯露出一絲...柔弱?
聞言,陳少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自己還什麼都沒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