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冷春秋,並為聽說過其名諱。
且自己入門以來,並為招惹過其他人。
也就是說,對方很可能便是當日在銀河飛舟之上的其中一人。
“真傳弟子?”
掐住對方的脖頸,陳少皇冷聲開口質問。
那猶如實質性的殺意,瞬間襲來。
覺察到他的態度,被鉗製的外門弟子,頓時嚇得渾身劇顫。
忙不迭的搖頭,補充了一句:“冷師兄還隻是內門弟子,距離真傳弟子也隻有一步之遙。”
並不知道陳少皇為何這麼問,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個回答,倒是出乎陳少皇的預料。
本以為對方也是真傳弟子,沒想到還未達到。
“劉照月也是他派來的?”
似是想到了什麼,陳少皇眼神微眯,饒有興致的開口。
這外門弟子不明白為何這麼問,卻還是止不住的點頭。
“冷師兄交代過我們,不管什麼情況下,都要針對你…”
此話一出,一切都已明了。
並非是自己身份暴露,而是那所謂的冷春秋,為了討好華烈陽,故而讓劉照月等人,前來找自己的麻煩。
這一切,僅僅是因為,自己想要窺探飛舟一二。
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要讓一個外門弟子承受這種無端暴力。
某種程度上,青雲宗的管理和其鬆散。
內門弟子便可以無視門規針對外門弟子,若非陳少皇實力不俗,恐怕早就葬身於那清源鎮之中了。
不過既然知曉真正針對自己之人,陳少皇便放鬆下來。
“滾吧。”
懶得同這些人糾纏,他擺了擺手,便起身離開。
雖說內門弟子的針對同樣不能小覷,但最起碼比被華烈陽發現真實身份要來的輕鬆。
以目前的實力,想要去質問對方,還沒有那個資格,故而最重要的,還是要儘快提升。
回到住所後,陳少皇馬不停蹄的開始吸收體內鎏金蓮子。
渾厚的生命氣息充斥著四肢百骸,與之前強化血肉不同,彼時這股力量,開始融入進骨骼之中。
一縷縷金芒湧現,化作大道銘文,雕刻在骨骼之上。
整個過程持續時間極久,讓骨骼上的銘文,從一開始的璀璨金芒,逐漸暗淡,朝著暗金蛻變。
……
內門弟子洞府。
冷春秋目光森然的望著下方那鼻青臉腫之人,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那姓陳的小子,還未解決不說,劉照月還被執法堂帶走了?”
對方帶來的消息,讓他胸口怒氣翻湧,卻還是儘量壓製著沒有爆發。
那鼻青臉腫的弟子渾身劇顫,明顯感覺到,冷春秋傳出的低氣壓,忙不迭的點頭。
“區區一個剛入門的弟子,這般囂張!”
“看來得用點非常規的手段了。”
沒想到陳少皇這般難纏,他神色也冷了下來。
不把對方除掉,自己如何與華烈陽建立起信任?
總而言之,陳少皇必須要付出代價。
……
對於即將發生之事,陳少皇自然不得而知。
彼時他陷入了困境之中。
隨著吸收鎏金蓮子點速度不斷加快,肉身愈發凝結,可骨骼卻傳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滯澀感,就好似關節被堵塞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