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淪為眾矢之的,錢程的臉色也是難看到極點。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明明自己是奉師兄之命,簡單刁難一番陳少皇,可如今卻被架在火上炙烤。
如若給不出個合理的解釋,毫無疑問,行刑堂一旦知曉,他難辭其咎。
“夠了!可彆給我們戴高帽!”
“明明是你目中無人,不敬師兄,如何能牽扯到坑害一說?”
眼下隻有儘可能的撇清關係,才能保全自身。
正因如此,錢程妄圖將注意力,牽扯到陳少皇身上。
“噢?我目中無人?”
“若非師兄你以大欺小,要與我前去練舞台比試。”
“若非你區彆對待,我又如何能聯想你們二人合作坑害外門弟子?”
“樁樁件件,想來有不少弟子瞧見,如今你們又要否認不成?”
嘴皮子功夫,陳少皇可不輸任何人,當即便指出二人的行徑。
一時之間,圍觀的弟子越來越多,大多數外門弟子的目光,十分不善的落在錢程二人身上。
幾乎成為眾矢之的,錢程臉色難看異常。
負責登記的弟子同樣如此。
他們二人,暗地裡確實有所勾結敲詐外門弟子的貢獻點或靈石,可那都是暗中所為。
如若真讓陳少皇將事情鬨大,屆時那些受害的弟子一同聯和上報,他們必將會被逐出青雲宗。
“師弟...這都是誤會。”
“我這不是怕你在樓內動手,被責罰嘛。”
“這絕無任何偏袒之意啊。”
負責登記弟子最先反應過來,硬著頭皮擠出一抹極為難看的笑意,主動開口勸解。
自始至終,錢程都是黑這張臉,顯然沒想到提到鐵板了。
“師兄你這話說得就有問題了。”
“這位錢師兄動手你不怕被責罰,我動手就會被罰,這是何等道理?”
“做不到一視同仁,憑什麼管理潛心樓?”
陳少皇可不吃這一套,仍舊咄咄逼人的開口質問。
既然他們讓自己不爽,那自己也不會讓這二人好過。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弟子彙聚而來,且因陳少皇這番話而群情激奮,終於有一名衣著灰袍,神情淡漠的老者,從樓上踏步而下。
“都在吵什麼。”
他尤為不滿的開口,目光落在身處中心的三人。
此人一出,所有人均是一噎,唯有那登記弟子,不由鬆了口氣。
“劉長老,您來啦。”
“不過是弟子們有些矛盾,正在調和呢。”
“就不勞您老費心了。”
自然不能讓對方知道緣由,他率先開口回答,同時目光落在身側的陳少皇身上,眼神不斷示意其不要亂說話。
可後者是何人?
豈會因為一個眼神就選擇妥協?
“劉長老,您來得正好。”
“我要問問,這潛心樓,是否對所有弟子一視同仁?”
“且樓內,不可有任何同門相殘的情況出現!”
毫不猶豫的開口,聲音之大,回蕩在整個潛心樓一層,陳少皇直麵老者,義正言辭的開口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