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靈力相互碰撞。
迸發出的威勢,令人血脈噴張。
遠處觀望的外門弟子,都在歡呼吆喝,沉浸在這火熱的氛圍之中。
陳少皇等人,則是仔細觀察著台上對壘之人施展的功法以及進攻手段。
不得不說,這百名群雄榜的弟子,實力超群,遠不是尋常人能夠相提並論。
光是對於靈力的應用,就讓陳少皇歎為觀止。
不到半個時辰,台上的勝負很快便揭曉。
強者之間,亦有差距。
有人歡喜有人憂,這些都並未令陳少皇在意。
“戒嗔、龐鬆青,三號擂台。”
思慮之際,卻聽到熟悉的名字響起。
誰能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輪到的戒嗔。
“難道小僧很弱嗎?”
“少皇兄弟,你就等著看小僧如何發揮!”
嘀咕了一聲,戒嗔便擺了擺手,朝著三號擂台而去。
與他對壘的,是一名身材健碩,手持鐵柱的精壯漢子。
那渾厚的氣血波動,足以可見其肉身強度應該不低。
不過此人並非同陳少皇一般專注煉體,而是單純的肉身力量極強,至於是否防禦力驚人,還有待商榷。
“沒想到戒嗔師弟竟然碰上了這家夥。”
瞧著台上的二人,一側的白雨雲也麵露愕然之意。
聞言,陳少皇也難免好奇。
“怎麼師姐?”
“這人實力很強?”
能讓白雨雲如此,他自然也尤為在意這漢子的實力。
提及這個,後者先是一愣,但旋即搖了搖頭。
“龐鬆青在外門之中,並不算太強。”
“殺傷力甚至不如前二十的弟子。”
“可要說難纏,他卻是數一數二的。”
“其肉身強度不俗,且有著一套製衡他人的功法,故而大多數人,都不想碰上他。”
“沒想到戒嗔師弟上來就要啃這麼一塊硬骨頭,該說不說,他運氣極差。”
那龐鬆青的情報,白雨雲還是知曉一二的,故而她也忍不住苦笑道。
聞言,陳少皇也好奇,能夠牽製他人的手段是何種景象。
反正以戒嗔的實力,就算落敗,在敗者組想來也能拔得頭籌才對,故而也並未有太大擔憂。
交戰展開,戒嗔仍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反觀對麵的龐鬆青,卻是猛然將手中鐵柱刺入地麵。
霎時間,一道無形的靈力波動蕩漾開來,將整個擂台全數籠罩。
原本還滿不在乎的戒嗔,在這一刻神色一凝。
當下雙掌合十,可體內的靈力卻毫無動靜。
“這龐鬆青,最難纏的一點,便是他手中的靈寶。”
“那東西名為斷靈柱,一旦被激發,便會在一定範圍內,限製所有力量的流動。”
“故而便可以此為引,通過肉身,將對方擊敗。”
遠處,白雨雲瞧著那散發熒光的鐵柱,不由對身側的陳少皇開口解釋。
後者聞言,眼底裡難免升起一絲饒有興致之意。
沒有了靈力,修煉者最大的依仗便消失,那麼通過強悍肉身將敵人擊敗,似乎某種程度上,立於了不敗之地。
但這東西,似乎也有缺陷,那便是若碰上肉身遠比自己強的,很可能會適得其反。
“得罪了。”
台上,龐鬆青甕聲甕氣的開口,旋即腳底猛然發力,整個人如同黑牛般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