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青雲宗某處洞府外。
衣著華服的青年,正對江獨酌。
那雙眯眯眼中,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寒意。
“你是說,那陳邵煌還是通過了晉升儀式?”
聲音冷然的開口,顯然他對於這個消息,十分不滿。
當日在停雲擺的銀河之上時,他同樣感覺到了一股窺探之意。
正因如此,在華烈陽說明情況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將那人鏟除。
不光是為了能夠提升華烈陽的好感,更重要的是,他覺察到一絲極其輕微的熟悉感。
這種感覺讓他尤為不爽,故而一番探查,覺察到對方身份後,才會想著將之鏟除。
可如今過去那麼久,陳少皇非但安然無恙,甚至已經一躍踏入內門。
這可不是他樂意看見的。
身側的任天業,此刻身子抖如篩糠。
這眯眯眼,哪怕不動用靈力,散發出的氣勢,便已然讓他難以抵擋,故而忙不迭的點頭稱是。
“本以為在擂台之上就能除掉那小子。”
“如今看來,倒是我小瞧了。”
“既如此,那就按照原計劃進行吧。”
眼縫中流露出一抹凶光,眯眯眼倒也沒有過多怪罪,而是不由冷笑開口。
至於計劃,自然是商談好的,在封妖塔內動手。
隻不過這種事,他不能親自出麵。
“希望你不要讓我再失望一次。”
將一枚玉佩丟在地上,眯眯眼起身離開。
任天業不敢怠慢,趕忙將玉佩拾起。
此番他的任務十分重要,自然不能出任何差錯。
在感受到玉佩傳來的溫涼觸感,任天業眼底裡迸發出興奮的之色。
玉佩內蘊含著一股磅礴精純的靈力,如若吸收,必然能夠借此接連突破。
為此,他對於自己早些攀附核心弟子而感到十分明智。
......
距離晉升儀式結束,已經過去了幾日之久。
這段時日裡,陳少皇每日都以黃泉聖水淬煉肉身,境界也隱隱出現鬆動,隨時都有突破的跡象。
“少皇兄弟,咱們該出發了。”
思慮之際,房門外傳來戒嗔的呼喚聲。
此前他們晉升完成,並未第一時間前往那所謂的踏天道,而是選擇在停雲擺內休整一番。
一來是鞏固自身,二來則是避免來自其他弟子的叨擾。
踏入內門,意味著宗內地位提升,故而有不少外門弟子,都想要前來攀附。
而且第一時間進入內門,勢必會被不少老弟子關注,這於陳少皇而言,可不算什麼好事。
正因如此,如今過去近一周時間,他們二人才相約前往踏天道。
當然,最主要的是,封妖塔也即將開啟,已經沒有時間留給陳少皇拖延。
整理好思緒,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便是那耀眼的光頭。
“走吧。”
出言招呼,陳少皇率先下樓。
走出居住之地,周遭來往的外門弟子,瞬間投來火熱的目光。
“就是他們吧?在晉升儀式上,通過另類方式奪得名次的二人?”
“可不是,雖說有些不光彩,可確確實實成功了,我已經開始考慮是否要轉修肉身了。”
“不愧是師兄,連晉升的方式都如此彆致。”
遠處傳來議論紛紛之聲,陳少皇也不由苦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