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個李家,難道反對本執事出手麼?你們是不是想被滅族!”
陳羽鹿一聲冷喝,築基境中期的威壓立刻傾瀉而出,壓製李家眾人。
雙方對峙數秒,洞窟內的氣氛越發壓抑。
李廷玉眼中怒火熊熊,但陳羽鹿築基中期的威壓如同實質,讓他不敢真的動手。
青雲宗畢竟是這片區域的霸主,李家依附其下,若真撕破臉皮,恐怕整個家族都要遭殃。
“好,好一個青雲宗執事!”
李廷玉咬牙切齒,最終隻能強壓下怒火。
“此事我李家記下了,但現在,還是先完成宗門交代的任務要緊。”
陳羽鹿冷笑一聲,收回威壓。
“算你識相,既然困陣已破,那就繼續探查。”
他指著李鋒身,殘忍冷笑一聲:“嗬,你不是福大命大麼,這次你走在最前麵。”
李鋒早有預料,麵上頓時露出惶恐之色,拱手求饒。
“陳執事,我修為低微,走在前麵怕是不妥,我生死事小,主要怕耽誤青雲宗的大事。”
“不妥?”
陳羽鹿打斷他,陰沉著臉的冷冷道:“這是命令,你以為本執事在跟你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商量?若敢違抗,現在就以違抗上命之罪處死你!”
李廷玉臉色一變,正要開口,卻被李鋒用眼神製止了。
“老祖,沒事的。”
李鋒對李廷玉微微搖頭,隨即轉向陳羽鹿,裝出一副認命的樣子。
“既然執事大人有命,弟子自當遵從。”
他頓了頓,聲音微顫:“隻是若弟子不幸遇難,還請執事大人照拂李家一二,畢竟弟子也是為了宗門任務而死。”
這話說得極為巧妙,既表現出自己的恐懼,又給陳羽鹿扣了頂高帽。
周圍李家弟子聞言,對李鋒的態度大為改觀。
這個贅婿臨死都還想著為李家做貢獻,這等奉獻精神著實令人動容。
他們看向陳羽鹿的眼神更加不善了,若不是打不過,說不得今天就得把這個家夥埋在礦脈下。
陳羽鹿眉頭微皺,但馬上又恢複冷漠。
“少廢話,走吧。”
李廷玉上前一步,低聲道:“陳執事,讓一個練氣四層的小輩獨自走在前麵,未免太過危險,不如讓幾個李家弟子與他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隨你。”陳羽鹿不耐煩地擺擺手。
“但若因此拖慢進度,唯你是問。”
李廷玉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身後幸存的七八名李家修士:“李昊,李青,你們二人與李鋒同行,走在前麵探查,記住,若有危險,立即示警!”
被點名的兩名李家弟子臉色一白,心裡暗罵倒黴。
但也不敢違抗老祖命令,隻能硬著頭皮走到李鋒身邊。
“多謝老祖。”李鋒誠懇地向李廷玉行了一禮。
他知道李廷玉此舉,是為了報答自己剛才的救命之恩。
李廷玉擺擺手,神色複雜道:“你自己小心些。”
他不敢跟陳羽鹿撕破臉皮,隻能儘自己的能力幫幫李鋒。
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就看李鋒自己的命數了。
隊伍重新整裝出發,李青走在最前麵,李鋒和李青一左一右落後半步。
三人的腳步聲在幽深的礦道中回響,顯得格外清晰。
陳羽鹿和另外三名青雲宗弟子走在中間,李廷玉帶領剩餘的李家修士殿後。
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轉角會遇到什麼。
走了約莫兩百米,礦道逐漸開闊,岩壁上開始出現一些模糊的壁畫。
壁畫上描繪的似乎是某種祭祀場景,一群黑袍人圍著祭壇跪拜,祭壇上擺放著一些奇異的器物。
李廷玉一臉警惕,低聲道:“這些壁畫應該是陰冥宗留下的。”
“大家小心,這兒可能有機關。”
話音剛落,走在李鋒右側的李青突然踩中一塊鬆動的石板。
“哢嚓!”
清脆的機器齒輪碰撞聲,在寂靜的礦道中格外刺耳。
“不好!”
李鋒腦中警報大作,靈力探測儀顯示前方十米處,一個隱蔽的火焰陣法被瞬間激活!
“後退!”
他大喝一聲,同時猛地向後躍去。李昊反應稍快,也跟著後撤。但李青卻愣了一瞬,就這一瞬的遲疑,要了他的命。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