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也抱著手,看著臉色鐵青的楚天風,用清脆的童音老氣橫秋的說道:
“楚師侄,按照宗門規矩,你也該向我爹行禮才是,向他行禮之後,還得對本師叔祖行跪拜大禮!怎麼,莫非楚師侄覺得自己的身份,比宗門規矩還要大?”
“師侄”二字,格外清晰刺耳。
現如今他可是跟青雲宗太上長老一個輩分,在宗門內是普通弟子年紀最小的師叔祖,就算是青雲宗宗主,也得尊稱其一聲小師叔!
這話一出口,全場又是一片嘩然。
讓內門大師兄向一個練氣期行禮已經夠羞辱了,現在一個十歲孩童竟然也要踩上一腳。
楚天風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他死死盯著李念,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放肆!”
他嘴角抽搐,終於忍不住暴喝一聲。
“小雜種,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本座向你行禮!”
楚天風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在他身上。
太元神君的眼睛微眯,冷聲道:“楚天風,你叫誰小雜種?”
現如今他是李念的師尊,如果李念是小雜種,那他這個師尊又是什麼?
是以,太元神君已經動了殺心。
即便楚天風背後牽扯到大楚皇室,敢冒犯到他這尊化神巨擘頭上,也得死!
化神期巨擘的威壓哪怕隻是泄露一絲,也讓楚天風如遭重擊,連退三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玄陽真君臉色大變,連忙上前一步:“師叔祖請息怒啊,天風他一時失言,絕非有意!”
楚天風抹去嘴角血跡,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他知道今日若不行禮,必定會被嚴懲,甚至可能被剝奪內門大師兄的身份。
但若行禮,他將顏麵掃地,再也無法在青雲宗抬起頭來。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先下手為強,將這個雜種捏死!
沒有這仙靈根的天賦,誰會關心一個李家贅婿之子的死活。
可惜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李念已經飛升化龍,他楚天風隻要敢露出絲毫殺意,當場就會被捏死。
好在楚天風心中早有辯解借口,隻要說出來,就不算冒犯之罪。
楚天風眼珠一轉,突然高聲喊道:“請師叔祖明鑒!弟子並非不遵規矩,而是此事有悖人倫常理!”
他指向李念,辯解道:“此子,乃是我未婚妻李雲霞的親生兒子,按輩分,我當是他的繼父,試問天下,哪有長輩向晚輩行禮的道理!”
此言一出,整個廣場瞬間炸開鍋,很多不明真相的修士都紛紛議論起來。
“什麼,這個李念竟是李雲霞師姐的兒子!可李雲霞師姐不是要嫁給楚天風大師兄了麼,難不成是一女嫁二夫?”
“難怪此子天賦如此逆天,原來是繼承自李雲霞師姐的上品靈根,我說五行雜靈根的老子,怎麼可能生出仙靈根的兒子,根原來在這兒!”
“天啊,也就是說,楚天風大師兄要娶的女人,是李念的親娘?”
“這關係也太亂了……”
高台上,所有長老執事都驚呆了。
玄陽真君更是瞠目結舌,轉頭看向太元神君:“師叔祖,這……”
太元神君眉頭微皺,看向李念:“孩子,此事當真?”
李念微微點頭。
李鋒解釋道:“回稟神君,念兒確實是李雲霞所生,但七年前,她為求仙道,拋棄我們父子,並托柳如霜師妹送來休書,已經與我斷絕夫妻關係,與念兒斷絕母子關係。”
全場又是一陣驚訝聲。
“女人給男人休書?這李鋒真是丟人丟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