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青雲宗內門大比之日,終於到來。
這一日,青雲宗主峰演武場人山人海。
不僅內門弟子幾乎全部到場,連許多外門弟子也趕來觀戰。
許多忙著修行的真傳弟子,各峰長老,甚至幾位太上長老都現身觀禮席。
大比采取擂台淘汰製,五百名結丹境內門弟子通過抽簽決定對手,勝者晉級,敗者淘汰。
最終排名前百者,可獲得豐厚獎勵。
前十名更有可能被太上長老看中,收為親傳弟子。
而第一名,將獲得一顆破嬰丹,並且直接晉升為真傳弟子!
“你們說,這次大比誰會奪魁?”
“那還用說,肯定是楚師兄啊,他當內門大師兄十多年了,結丹巔峰修為,據說離元嬰隻差臨門一腳。”
“那可不一定,李鋒師叔可是極品五行靈根,雖然才結丹初期,但戰力未必弱於楚師兄。”
“開什麼玩笑?結丹初期對戰結丹巔峰?差了三個小境界呢!極品靈根再強,也不可能跨越這麼大的差距。”
“彆忘了,李鋒師叔有神秘青銅劍,那可是超越天階的靈劍,一旦祭出,誰敢爭鋒!”
“靈劍再強,也要看誰用,楚師兄的血殺劍也是天階下品,配合他浸淫百年的《青雲劍訣》,未必輸給青銅劍。”
“……”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大多數人還是更看好楚天風。
畢竟修為差距擺在那裡,而李鋒崛起時間太短,很多人對他的真實戰力缺乏直觀認識。
高台觀禮席上,玄陽真君,紫陽神君等宗門巨頭也在交談。
“紫陽師叔,你覺得李鋒能走多遠?”玄陽真君笑著問道。
紫陽神君沉吟道:“以他天道金丹的底蘊,加上鎮神劍和《七傷劍經》,闖入前三十應該不成問題,但想進前十,就很難了,除非他搏命,內門那些結丹後期的老牌弟子,可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一旁的紫霄神君笑道:“我倒覺得他能進前十,彆忘了,三個月前他剛結丹時,就能生吞七彩雷劫,這等妖孽,萬萬不能以常理度之。”
玄陽真君皺眉:“說起《七傷劍經》,李鋒修煉得如何了?可有心魔侵擾的跡象?”
紫陽神君搖頭:“說來奇怪,我每月檢查一次,他非但沒有被心魔侵蝕,修為反而突飛猛進,《七傷劍經》的反噬,好像對他完全無效。”
“李鋒叫青銅劍為鎮神劍,難道真有鎮壓之能?”玄陽真君捏著一小撮胡須,訝異不已。
紫陽神君嗬嗬一笑:“或許吧,也可能是此子心誌堅定,遠超常人。”
這時,裁判長老飛至擂台上空,朗聲道:“青雲宗內門大比,現在開始!請參賽弟子上前抽簽!”
五百道流光從各處飛向擂台,非常壯觀,李鋒也在其中。
他一身青衣,負手飛空,神色平靜,看起來越發氣度出塵了。
抽簽很快結束。
李鋒的對手是一個結丹初期的弟子,名為趙鐵。
“第一輪,李鋒對趙鐵,一號擂台!”
兩人飛上擂台,相對而立。
趙鐵抱拳行禮:“李師叔,請指教。”
他雖然年齡比李鋒大百歲,但李鋒是真傳弟子,按輩分他依舊得叫師叔。
李鋒回禮:“請。”
裁判長老一聲令下,比試開始。
趙鐵不敢大意,一上來就祭出本命法寶,想要先防守。
這是一麵玄階中品的盾牌,加上他同時施展防禦法術,瞬間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像一個烏龜殼。
“趙鐵這是打定主意要防守到底啊,拖,就硬拖時間。”
“明智之舉,李鋒師叔劍術驚人,硬拚肯定不是對手,隻要拖到一定時間,裁判可能會判平局,進入下一場擂台戰。”
“不過李鋒師叔會給他機會嗎?他的青銅劍,可是洗劍池排名第一的神劍!”
擂台上,李鋒看著龜縮防守的趙鐵,搖了搖頭,居然還有這種無賴打發。
可惜對方低估了他的實力,李連甚至不用劍,隻伸出一根手指,點在盾牌上。
“轟!”
五十萬修為值加持下的肉身力量,該是何等恐怖?
這一指看似樸實無華,卻引動空氣爆鳴,周圍百米之內,靈氣都彙聚於李鋒一指之上。
“什麼鬼,這能是築基初期的實力麼!”
趙鐵臉色大變,李鋒表現出來的隻是築基初期修為,可他隨意一指頭,便是結丹中期都難以發揮的實力!
“轟!”
指盾相撞,玄階中品的盾牌竟被戳得凹陷下去,趙鐵連人帶盾倒飛而出,在擂台上留下幾十米長的坑道,直接跌出擂台範圍。
裁判長老在口中都看愣了一瞬,才宣布:“一號擂台,李鋒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