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事?
那個啞奴,居然敢咬王爺?
她好大的膽子!
心裡如有妒火在煎,但在謝清辭的注視下,姬梨掩唇,不好意思一笑,“看我這記性,怎麼給忘了?”
“王爺疼不疼?都怪我昨夜太激動了。”
“該是本王問阿梨才對,昨夜本王……可弄疼了你?”他欲言又止,目光溫柔,聲線低啞。
姬梨眼裡耳中心底都是謝清辭,若是謝清辭這些話真是對她說的,她該有多高興?
可這話卻是對著那個賤人說的!
一個卑微的奴婢,一個低賤的啞巴,居然能得到王爺的寵愛和惦記?
姬梨的牙齒都險些咬碎。
不過片刻,她便羞澀地低頭,輕聲細語道:“早就沒事了。”
“那就好,本王心疼你初承雨露,容你休息幾日再侍寢。”
“王爺~”姬梨的臉頰更紅了。
姬梨留謝清辭在院子裡用午膳,被謝清辭拒絕了。
“公務繁忙,沒空陪你用膳,阿梨莫怪,下次再補上。”
“王爺這是說的哪裡的話?阿梨與王爺夫妻一體,可以為王爺排憂解難。如今,王爺可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周王在寧州治理水患,開倉發放賑災糧,他上奏折說賑災糧發放完畢,可是報上來死亡的災民人數卻在增加,父皇焦頭爛額,讓我去處理此事。”
姬梨蹙著細眉,“咱們還是新婚,父皇怎麼舍得讓咱們夫婦分開?”
“乖阿梨,”謝清辭撫了撫姬梨柔軟的發,“茲事體大,事關萬千條人命,我必須要去。”
姬梨抓著謝清辭的手,滿麵擔憂。
“王爺容我想想,一定會有很好的解決方式。”
“阿梨雖是女子,卻是巾幗不讓須眉。有你是本王的福氣。”
姬梨對這樣的誇獎,萬分自得。
大婚之前,她就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幫謝清辭解決了不少麻煩。
謝清辭離開後,姬梨麵上溫柔的笑容墜落,隻餘狐狸眼中的陰毒與輕蔑。
“把珍珠叫來,我有話要問她。”
彩蝶應下,走去珍珠居住的廂房。
院子裡衣竹和玉蘭正在嚼舌根。
衣竹:“以前是咱們三個人一起住的,憑什麼現在要我們兩個人搬出來,給她一個人騰屋子?她才是地位最卑賤的那個好不好?”
玉蘭揚起下巴:“等著吧,我會逮住機會好好教訓她一頓的。”
彩蝶從她們身邊經過,衣竹和玉蘭立馬住嘴,恭敬垂首,“彩蝶姐。”
彩蝶看也沒看她們倆,直接進了珍珠的屋子。
淺寐的珍珠,在門響的那瞬間就睜開眼,於是看清,麵前站著的是姬梨身邊的彩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