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謝清辭轉醒,垂眸看著窩在懷裡之人睡得香甜,眼角帶著淚痕,想到昨夜的瘋狂,心疼的輕撫臉頰。
他不忍打擾,輕聲喚人進來,幫忙更衣。
“不準任何人打擾王妃,王妃何時醒來,再前來伺候,對了,去和廚房裡的人知會一聲,多給王妃準備一些滋補的膳食。”
謝清辭想到這兩日纏綿,總覺得懷中人實在是太過瘦弱,應當好好滋補。
下人點頭應下,跟隨謝清辭身後出了屋子,輕柔的關上了房門。
昨夜折騰地疲憊不堪,珍珠睡意正濃。
彩蝶與玉蘭二人怒氣衝衝地闖入房內,彩蝶麵目猙獰地拽著珍珠的頭發,毫不客氣的將人從床榻上拽拖了下來。
珍珠疼得瞬間清醒,眼眶通紅,抬頭對上兩道不善的視線。
“你倒是睡得夠香!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王爺都走了,你還不想起?是想和王妃爭寵嗎?”
彩蝶拽著她發絲,強迫珍珠抬頭和她對視。
珍珠微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委屈的搖了搖頭,慌亂的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有這個意思。
“醒了!趕緊收拾下,王妃要見你!”彩蝶知曉分寸,鬆了手,不善地提醒。
珍珠早就司空見慣,簡單收拾和兩人一同來到王妃的宅院。
咣當!
珍珠前腳剛剛踏入大廳,不明之物朝她襲來,擦身而過,落在她腳邊。
茶盞碎裂,碎片炸開。
“你個不要臉的騷蹄子!我可真是小看你了,讓你好好伺候王爺,不是讓你去勾引王爺!”
“你算是什麼東西?還配得王爺的關心?”
姬梨氣得渾身發抖,不久前,她就聽下人彙報,昨夜兩人一夜纏綿,期間又叫了兩回水。
不僅如此,甚至王爺上早朝也不舍得弄醒她,還特意命人準備一些滋補的膳食。
對姬梨而言,這一切的一切本就應該是屬於她的,可不是麵前這個靠賣肉身而代替自己的賤人。
彩蝶趕緊上前寬慰,“王妃息怒。”
“這賤人橫豎不過就是沾了王妃的光而已,王爺所作所為可都是為了王妃,而並非是她。”
不愧是姬梨從娘家帶過來的丫鬟,僅憑這三言兩語安撫了姬梨煩躁的心。
彩蝶又是捶背,又是揉肩,好一頓安撫。
可姬梨看著杵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珍珠氣不打一處來。
尤其是眼下的那顆痣,“給我拉出去跪著!什麼時候等本王妃心情好了再起來!”
容不得珍珠思索,就被兩個身強力壯的丫鬟強行拉拽到了門外的石頭地,雙肩狠狠的被人壓著。
珍珠被迫跪在地上,她身上華麗的警服被人粗魯的扯下,隻剩下單薄的裡衣。
雙膝觸及石頭地,尖銳的石頭和膝蓋骨碰撞,疼得雙腿一陣發麻。
“趕緊喝了。”彩蝶端來一碗助孕湯藥。
身後傳來姬梨的話,“記住,你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儘快懷孕。但若是讓我知曉,你對王爺有非分之想,你應當知道,我的手段。”
珍珠急切比劃著,表明自己不會對王爺產生任何感情,自己知曉身份。
姬梨冷笑,“最好是這樣。”
她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湯藥,沒有一絲猶豫,哆嗦著手捧過滾燙的湯藥,閉著眼睛一股腦的喝下。
滾燙的汁液在喉間如同火燒,疼得珍珠眼眶裡冒出淚花。
經過這幾日,珍珠也明白了,無論自己如何,姬梨始終把她視作為眼中釘耳中,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