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搶糧,也無需囤積,府中目前餘量足夠,剩餘的便隻交由時間便可。”
彩蝶將原話複述。
姬梨氣的憋紅了臉,一巴掌落在桌上,桌上的茶杯叮當作響。
“嗬!無需搶糧,無需囤積?你可知道這王府內上上下下一共有多少人?”
“王府一天需要多少米糧?如今米糧一天一個價,你說不用囤積,不用搶糧?萬一哪天沒有糧食了,你如何承擔得起?”
珍珠知道要不了多久,謝清辭就會將這事情徹底解決。
因此完全不需要擔心這米糧的事情,珍珠看著麵前人,正在氣頭上,乖巧的直接在紙上寫字。
“還請王妃莫要擔心,王爺很快就能破此局麵。”
姬梨眯起眼眸,死死的凝視著珍珠,“你又是從何知曉,王爺正在想辦法破局麵?”
該死的賤人,一定是瞞著什麼?
不然她怎知曉的如此清晰。
珍珠垂下眼簾,並沒回答,也並未在紙上解答。
如此的反常舉動,愈發的激起了姬梨的好奇心。
“我就知道你這賤蹄子不安分!你給我老實交代,王爺是不是私底下與你偷偷說了什麼?”
珍珠擺擺手搖搖頭,否認姬梨方才的質疑。
無論姬梨用什麼樣的方法質問,珍珠就是不開口。
姬梨的耐心逐漸耗儘,“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珍珠聽著她這般嚴厲的話,身子不受控製的發顫,腦海裡隱隱浮現上一世的畫麵。
姬梨衝著玉蘭使了個眼神。
玉蘭立馬會意,特意倒了一杯滾燙的熱茶,慢慢悠悠的來到珍珠跟前。
“彆緊張,喝口熱茶,慢慢聊。”
珍珠看著托盤上,冒著熱氣的茶水,惶恐不已,眼裡的淚水逐漸溢出。
前世所受之苦,一幕幕浮現在跟前,喉嚨是有感應的隱隱作痛。
上一世珍珠也同樣受過,這滾燙的熱茶如同火球一般灼傷口舌食道,疼得幾乎麻木,沒有了知覺。
宛如脫了一層皮。
珍珠不想再重蹈覆轍,拚命的搖頭抗拒,她推搡玉蘭。
玉蘭也氣著了,轉頭看向姬梨。
“看來不給你一些教訓,是真當記不住自己是什麼玩意兒!給我按著強灌!”
一聲令下,大廳裡的傭人上前死死的按著她的雙肩。
彩蝶狠狠的捏著她的下顎,玉蘭麵露猙獰的拿著還冒著熱氣的茶杯。
不!不要!
珍珠害怕的掙紮,她實在不想再受這般痛楚。
眼看著這滾燙的茶水逐漸逼近。
一道身影急忙跑了進來,“不好了,王惠來了。”
玉竹跑得氣喘籲籲,氣還沒來得及喘勻,連忙喊道。
正準備看熱鬨的姬梨神色一僵,“他怎麼來了?”
姬梨把視線落在珍珠身上。
王惠可是謝清辭的手下,跟著謝清辭身邊多年,要是被他發現,恐怕姬梨的計劃會徹底撲空。
“行了,趕緊把人給拽進去,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