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再次熱鬨起來。
而從中有不少,達官貴人的家眷來與王妃搭訕。
其中便有一個穿著較為樸素的女子,主動上前搭訕,但話裡話外卻讓人聽得有些膈應。
“王妃的打扮甚是驚人,不過…話說回來,王妃可真是聰慧過人,如此不僅解決了皇上交代的事情,甚至還因此獲利…”
姬梨眸色微沉,她又怎能聽不出來,這婦人的言語實屬是故意諷刺。
她冷笑著勾唇,眼神冰冷的上下打量麵前之人。
此人穿著在姬梨的眼中,再普通不過,她也知曉此人的真實身份,不過與她王妃的身份可相差一大截。
就她這般的賤婦,也好意思當著眾人的麵如此侮辱自己。
奈何姬梨為了在謝清辭麵前保持一個好形象,也隻能忍氣吞聲,將對方所說之事,照單全收。
回程路上,謝清辭想起在宴會上姬梨幫忙破局,甚至滿意,溫柔的手掌輕輕捏住姬梨柔軟的手。
這小小舉動倒是讓姬梨內心喜悅無比,她緊繃著神經瞧著被王爺牽住的手,臉頰微紅。
“今日多虧了阿梨,足智多謀幫忙解決。”
這也是姬梨頭一次聽到謝清辭對自己的誇讚,內心無比激動又喜悅。
可是她想到這一切,不過是按照珍珠所安排的去做,心裡頓時不爽。
沒想到終究是被珍珠這個賤婢給算準了。
“本王能娶到這般聰慧的賢內助,真是本王的福分。”
謝清辭輕輕拉著她的手,將其拉近。
兩人對視,謝清辭墨色的眼裡透著溫柔,姬梨近距離的看著麵前之人,心臟微微震動。
她隨身攜帶的香包,散發著幽香之氣,縈繞在謝清辭的鼻尖。
他的腦海裡浮現兩人行床榻之事的情形,引得他口乾舌燥,隨著喉結滾動,謝清辭緩緩靠近。
姬梨臉色微變,但為了不讓謝清辭察覺異常,也隻得故作害羞的伸手抵住胸膛。
“王爺謬讚,妾身不過就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說到底,妾身不過就是推波助瀾的而已,自是比不過王爺厲害。”
馬車緩緩停下,馬夫輕聲提醒,到了院落。
謝清辭眯起眼眸,大掌一撈,將人橫抱起,下了馬車,大步流星的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姬梨頓感慌亂。
要是被謝清辭察覺異樣,那可就糟了,她急急叫停。
“怎麼了?”謝清辭詫異的收住腳步,麵色擔憂的瞧著懷中人。
“妾身今日有所疲憊,想先去沐浴更衣,然後再過來…”
謝清辭瞧著姬梨害羞的模樣,嘴角不由上揚,也順口應允了。
姬梨匆匆回到自己院落,這才安撫了慌亂不已的心。
“去把那個賤人叫來!”姬梨壓抑著情緒,讓彩蝶將珍珠帶過來。
珍珠似乎早有所感,並沒有早早入睡,聽到門外傳來動靜,她假裝收拾床鋪。
“行了,彆在此處裝模作樣,趕緊麻溜的隨我來,王妃要見你!”
彩蝶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轉身時又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道這賤婢究竟是如何勾引王爺,竟能讓王爺夜夜都想。
珍珠乖巧跟隨彩蝶來到姬梨院落。
“趕緊收拾收拾,去王爺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