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人不善言語,王妃也不必將其放於心間,反正此人也不會有所交集。”
這句話倒是讓姬梨原先煩躁的心稍稍安撫了些許,長歎一口氣,伸手撐著半個腦袋。垂下眼簾,眼神冰冷的落在珍珠身上。
沒想到這賤人還挺會安撫人的。
“區區這些小事,輪不到你這個賤婢來提醒,本王妃自然不會將這種不會言語之人放在心上。”
畢竟與這種身份不匹配的人斤斤計較,反倒是讓人覺得自己心胸狹隘。
“王妃教訓的極是。”
姬梨聽著彩蝶彙報,微微蹙眉,總覺得今日的珍珠與往日不同。
真是奇了怪了,這珍珠今日為何如此乖巧?
隻是談話的功夫已經耽擱了很久,姬梨才想起,王爺那邊的事情。
若是再這麼耽擱下去,怕王爺要找上門來了。
“行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趕緊去伺候王爺。”
“若是怠慢了,可彆怪我不客氣。”
珍珠回神,乖巧的從地上爬起,跟隨著彩蝶簡單收拾之後,便匆匆來到王爺的彆苑。
屋內隻點燃了一盞燭火,珍珠剛踏入,入眼便看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
“為何這麼久?”
謝清辭輕聲詢問,但並沒有責怪的意思,珍珠邁著步子上前,主動替他寬衣。
謝清辭嘴角微揚,對珍珠的舉動甚是滿意,他轉身將其摟住懷中。
珍珠身上那令人癡迷的淡香,縈繞在他的鼻尖,那是他一直想要的熟悉之感。
這回終於回來了。
謝清辭顧不得所想,將人撲倒在床榻上,兩人纏綿至半宿,珍珠渾身癱軟,最後在他懷中昏睡過去。
借著微弱的燭火,看著懷中之人,眼角還掛著未散去的淚珠。
他伸手輕輕撫去,溫柔的擁住懷裡之人,相擁而眠。
夜深。
燭火燃儘,屋內伸手不見五指,原先早已睡去的珍珠,忽而睜開眼眸。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她的指尖輕柔的劃過男人臉龐。
在姬梨出門之後,珍珠就知曉今夜王爺必然會招她入寢,因此提前去了後廚,把霜降早早熬好的藥給喝了,以備不時之需。
她的腦海裡恍然想起,在姬梨離去之前,雙手奉上的那個香包。
為了能讓姬梨帶上香包,珍珠謊稱那香包隨身攜帶,這其中的香氣能使王爺更是喜歡。
但實則不然,這香包裡的香氣的確能吸引王爺,但在這其中,珍珠又夾雜了一些其他的藥材。
雖然這藥材加的並不是很多,也不會使其濃鬱的藥味掩蓋住香氣。
但足以達到自己所要的目的。
姬梨不懂藥材,即使是被發現了,也自然不會往彆的方向想。
因為此藥材對於女子並無任何害處,反之,對於男子確實起到了避子的功效。
之所以這香氣能夠吸引王爺主動貼近,是因為珍珠在裡麵加了一些花香。
而這花香與自己身上的味道極其相似,謝清辭夜夜與自己糾纏,這味道早已經刻在謝清辭心間,自然不會抗拒。
如此一來,珍珠也能完美地避開上一世早早懷孕的事,希望之後也能順理成章的逃離,上一世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