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有機會出門。
珍珠回憶前世,一直被姬梨藏於王府內,直至死去,幾乎都無人知曉自己的存在。
而這一世,她必須得想辦法扭轉乾坤。
她想起不久前姬梨提及的那個賈商之女,也是陸西南之妻。
之前就有所耳聞,此人經常會去望江樓飲茶。
珍珠並不知道能否巧遇,但她並不想要白白浪費這個機會。
趁著姬梨出門前,她邁著步子上前,將人攔下。
突然之間的出現,讓姬梨嚇了一跳。
“你個賤婢,冒冒失失的,要做什麼?好好的不待在廂房,跑出來做甚?”
姬梨撫著被嚇到的心臟,怒不可竭地訓斥。
珍珠雙手合十,連連道歉,隨後又比劃著要與姬梨一同出行。
她明知道姬梨最討厭的就是自己與其一起同行,或者是出現在眾人麵前。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姬梨眯起眸子,冷聲諷刺。
“你不過就是本王妃的一顆棋子而已,還敢跟本王妃談條件?”
“看來你是皮癢了是吧?”
珍珠見狀,連忙跪在地上,手指在地麵上輕輕劃出了幾個字。
彩蝶眯著眼睛,看了好半天,才看清寫的是什麼。
“王妃,她說她有辦法能解決賑災的事情,並且能幫助王爺且獲得好名聲。”
彩蝶忐忑難安的開口,內心卻是嘲諷。
這些人該不會是得了什麼失心瘋吧?
“王妃,咱們還是不要理會這賤人,以奴婢看,這賤人八成是得了失心瘋,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妄想之詞。”
一旁的玉蘭也連連點頭附和,“就是,她一個賤婢能有什麼本事?”
“彆以為你之前幫了王爺想了折子,就以為自己高人一等!”
玉蘭和彩蝶二人連連指著珍珠劈頭蓋臉的咒罵。
一向最為痛恨珍珠的姬梨,這破天荒的沉默。
她細細的思索著近日珍珠所提及的那些事情,幾乎全都被驗證了。
首先是提議哄抬糧價,後麵又是兌換銀票,在酒宴上取得王爺的誇讚。
姬梨心中清楚的很,這一樁樁一件件並非隻是巧合。
她不得不承認珍珠的確聰慧。
況且不久前他也從外頭聽說皇上已經開始對王爺施壓。
寧州賑災的事情,就連之前派過去的周王都沒轍,更彆說是王爺。
姬梨眼珠子轉了轉,終究是開口叫停。
“王妃。”彩蝶心下一緊,擔心姬梨真的被珍珠三言兩語所蒙騙。
“你確定你有把握?”姬梨伸手打斷了彩蝶的話,而是垂下眼簾,立起眸子,臉色凝重的質問。
珍珠心頭鬆了一口氣,同樣認真的點了點頭。
姬梨眼珠子一轉,破天荒的答應了。
她帶要看看這個珍珠能想到什麼法子,若是不能解決,到時候也可好好收拾一頓,讓她好好收收心。
“可以跟我一頭,但是你必須得戴著頭紗遮臉,穿著婢女的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