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與玉蘭二人朝著二珍珠步步緊逼,姬梨冷眼看著這場鬨劇,捏著茶盞抿了一口。
珍珠渾身顫抖,眼角淚珠滾落,聲音淒慘和姬梨求饒。
彩蝶眼神狠厲,俯身狠狠扯著珍珠的發絲,“小賤人我早就看出你對主子有二心了,都已經這麼久了,竟然還沒動靜?難不成是想要爬上王妃的位置?”
“你算個什麼東西!”
彩蝶伸手巴掌欲要落下,卻忽然收了手,她嘴角上揚,狠狠捏住珍珠臉頰。
“我若是這一巴掌下來,恐怕回頭又得去王爺跟前告狀了吧?”
玉蘭蹲下身子,掐著腰將人拽到一旁推倒,抬腳往珍珠身上踹。
珍珠疼的渾身蜷縮,奈何她嗓子無法發出任何聲響,更無法求救。
不行,必須得想個法子。
珍珠知曉,以他們這些人的心狠手辣,若是不自救今日怕是要死這兒了。
她強忍著渾身的刺痛,眼眶通紅跪在地上,不斷給姬梨磕頭認錯。
“你居然還有臉求饒?”彩蝶見狀,更是怒不可遏,麵目猙獰的拉拽珍珠。
珍珠身形搖晃,故意將手磕在尖銳處。
一陣痛意襲來,鮮紅的液體滲透衣衫。
動手的兩人紛紛怔住。
而這一幕剛好落在姬梨眼中。
“啪!”
姬梨的手一抖,手中的茶盞狠狠飛向兩人。
彩蝶與玉蘭兩人惶恐不安,跪在地上,“王妃息怒。”
“蠢貨!誰讓你們傷她的?”
姬梨拍著桌子震怒,彩蝶與玉蘭嚇得不敢吭聲。
真是一群廢物,傷成這般,若是被王爺發現,那豈不是…
姬梨正想著,玉竹慌慌張張的從外麵走了進來,“王妃,王爺那邊派人來傳話了,讓王妃晚上去王爺那兒一趟。”
彩蝶和玉蘭二人瞬間變了臉色,雙腿發軟,眼神急切求助姬梨。
兩人瞧了一眼受了傷的珍珠,心裡無比的慌亂。
“王妃,這可如何是好?”彩蝶眼眶發紅,聲音都在顫抖。
姬梨表麵神色自如,實則內心也有點擔憂,若是被王爺發現,自己該如何解釋?
現在恰好是晚上,王爺必定會做那樣的事兒,那自己自然不會出麵。
到頭來又是將這事兒推給了珍珠,可偏偏珍珠受了傷。
“看看她傷的如何。”
姬梨擰著眉,眼睛直直的盯著珍珠。
彩蝶踉蹌的起身,拽過珍珠受傷的手,掀開衣袖,動作粗魯,珍珠忍不住擰眉。
傷的並不深,而且已經不再流血。
這對眾人而言,無疑是件好事。
姬梨冷靜過後,一步步逼近珍珠,眼神冷漠捏著珍珠的下顎,眼底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