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徹底認栽。
身旁的沈聿遲卻沒急著起身,指尖伸到床頭按開空調。
剛裹著點暖意,避免她著涼。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倚回床頭,長腿交疊,語調慢悠悠的:“五十萬。”
“明明是我贏了。”她嘟囔著,聲音沙啞。
“我又多陪你一次,快‘彈精竭慮’了。”
他靠在床頭,姿態散漫,眼神似笑非笑地鎖著她。
那目光,像在逗弄一隻炸毛的小貓。
“賬號給我。”
蘇晚咬著後槽牙轉完賬,渾身脫力地癱倒在床上,聲音沙啞得厲害:“走的時候記得關門。”
“當然。”
他低笑一聲,指尖勾著襯衫下擺往上提,露出線條流暢的腰腹。
房間裡隻剩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
蘇晚把臉埋進枕頭裡,悔意像藤蔓般瘋長。
果然,人喝多了就容易闖大禍,一時衝動,竟和個陌生男人鬨到這地步。
手機突然震動,尖銳的聲響把她從混沌裡拽出來。
她指尖劃開屏幕,沈昱安的消息彈了出來。
帶著慣有的、遲來的軟和。
【晚晚,你在哪裡?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發脾氣,我們不要分手。】
“死人渣。”
蘇晚低罵一聲,指尖狠狠戳了下屏幕。
剛撕破臉提了分手,轉頭就裝模作樣求和,這套伎倆他玩得倒是爐火純青。
她嗤笑一聲,隨手將手機扔到床頭。
不過幾分鐘,手機便震得嗡嗡作響,屏幕又頑強地亮起來。
【晚晚,今天晚上回老宅吃飯,我弟從國外回來。】
【爺爺也盼著你過來。】
蘇晚眼底的嘲諷更濃。
原來是老爺子那邊施壓,他才肯放下身段來“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