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包廂門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
“哈哈哈!老陳!我說今天喜鵲怎麼在枝頭叫個不停,原來是你這老東西來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滿麵紅光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身材微胖,臉上掛著極具感染力的笑容。
雖然眼角爬滿了皺紋,但精氣神卻好得驚人。
正是這富貴私房菜的主理人,包勇銳。
“老包,你這嗓門還是跟破鑼似的。”
陳弘闊雖然嘴上嫌棄,臉上卻笑開了花,指著走進來的老友對兩個小輩說道。
“這是你們包爺爺,當年跟我一塊下過鄉的鐵瓷。”
隨即又指了指陳清悅和唐川。
“這是我家那瘋丫頭清悅,這個是家裡的小孩,叫唐川。”
包勇銳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笑得更加爽朗,大手一揮。
“好!這倆孩子看著就機靈,尤其是這男娃,眼神正,是個好苗子!”
‘這丫頭也是,漂亮得跟畫裡走出來似的!”
他豪爽地拍了拍胸脯。
“今兒這頓算我的!到了我的地盤,必須讓孩子們吃好喝好!”
“那感情好,我正愁這月退休金不夠花呢。”
陳弘闊也不跟他客氣,順著杆子就往上爬。
“去你的!你陳半城還會缺那三瓜兩棗?”
包勇銳笑罵了一句,又轉頭看向唐川和陳清悅,語氣篤定。
“等著,包爺爺這就去給你們露兩手。我家這私房菜,彆的不敢說,隻要嘗上一口,保管你們連舌頭都想吞下去!”
事實證明,包勇銳並沒有吹牛。
當那隻色澤金黃,皮脆肉嫩的烤雞端上桌時,香氣溢滿了整個包廂。
陳清悅平時為了保持身材,飲食控製得極嚴。
再加上嘴刁,一般的菜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可今天,她硬是破天荒地吃了一整隻雞腿。
又掃蕩了半盤子響油鱔絲。
吃得那叫一個心滿意足。
連那張向來挑剔的小嘴都忍不住連連誇讚。
“包爺爺這手藝絕了!比那些米其林三星好吃多了!”
放下筷子,陳清悅拿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
“好撐啊,爺爺,咱們是不是該回家了?我想回去躺會兒。”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正是一天中最容易犯困的時候。
誰知陳弘闊卻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回家?不急。”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繁華的CBD區域,那是陳氏集團總部的方向。
“吃飽喝足了,正好去公司溜達溜達。”
“去公司?”
陳清悅坐直了身子,一臉的不情願。
“去公司乾嘛?那些報表看著就頭疼。”
陳弘闊斜睨了她一眼。
“你懂什麼。你大姐接手集團也有段日子了,我這把老骨頭雖然退下來了,但也得去瞧瞧。”
“我倒是很好奇,這丫頭最近的工作績效到底怎麼樣,能不能鎮得住那幫老狐狸。”
其實老爺子心裡門兒清。
大孫女陳清雪是個工作狂,這會兒肯定還在公司裡連軸轉。
突擊檢查,才是最能看出問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