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川兒回來了!”
趙德國一見唐川,立馬掐滅了手裡的煙頭。
“爸,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唐川換了鞋,順手接過趙德國遞來的一杯熱茶。
“剛到沒一會兒,跟著老板跑了趟隔壁市,累得夠嗆。”
趙德國雖然嘴上喊累。
但精神頭卻不錯。
他從身後的包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給!我看你以前老念叨這個遊戲,這次路過電玩城,特意給你買的。”
“好像叫什麼最終幻想?”
那是《最終幻想7》的重製版典藏光盤。
唐川心頭一顫。
這光盤價格不菲,抵得上趙德國半個月的煙錢。
“謝謝爸。”
唐川接過光盤,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爸!你也太偏心了吧!”
剛洗完澡出來的趙雅,叉著腰站在臥室門口。
“哥都有禮物,我的呢?我還是不是你親閨女了?”
趙德國一拍腦門。
“哎呀,把你這茬給忘了。我尋思著你還在上學,也不玩遊戲……”
趙雅小嘴一扁。
唐川笑著走過去,把手裡的光盤放在茶幾上,順手揉了一把趙雅濕漉漉的腦袋。
“行了,彆演了,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半天沒掉下來,演技太差。”
“剛才掙了筆外快。明天帶下館子,怎麼樣?”
趙德國見不得閨女這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雖然知道她是裝的。
還是麻溜地掏出手機,在屏幕上戳了幾下。
趙雅低頭一瞧,轉賬三百元。
加上這三百,她的小金庫已經突破四千大關。
這丫頭是個典型的守財奴,隻進不出。
平時連瓶礦泉水都舍不得買,全靠蹭同學的,或者回家喝涼白開。
“謝謝老爸!老爸大氣!”
收了錢,趙雅再看那個偏心的老爹,怎麼看怎麼順眼。
她一屁股坐在唐川身邊。
“哥,你剛才說在陳家當傭人是暴利行業,那老爸老媽在那乾了這麼多年,咱家是不是早就發財了?”
這個問題倒是把唐川問住了。
他雖然是金融法學雙碩士,對宏觀經濟,股市走向能侃侃而談,但對自家的財政狀況卻是一抹黑。
唐川覺得自己那點理論知識結合實戰,完全可以幫家裡把閒置資金運作起來。
哪怕是買點穩健的理財產品,也比躺在銀行吃活期利息強。
“爸,咱家現在有多少存款?”
趙德國眼神一會看看天花板上的吊燈,一會又去瞄電視裡手撕鬼子的抗日英雄。
“咳,小孩子家家的,問這個乾什麼?隻要你們吃飽穿暖,錢不夠了找我要就行。”
這反應,不對勁。
唐川眉梢一挑。
不僅沒被糊弄過去,反而洞悉了真相。
“爸,您該不會根本不知道咱家有多少錢吧?或者說,您的工資卡從一開始就在我媽那兒?”
一針見血。
“你這孩子!讀了那麼多書,怎麼淨學著怎麼紮老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