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儘歡瞳孔微震,下一瞬門被徹底推開,隨雙雙站在門後,此時被門板遮住,再也瞧不見她。
此時防盜門已經被打開,月光照進來,屋裡沒那麼黑了。
男人麵對隨儘歡,正好背光,她沒瞧清楚他的臉,也不知站在她麵前的是何人。
此時男人整個人在隨儘歡的眼裡就是一團黑。
空氣在瞬間凝固。
隨儘歡死盯著男人,等他進門。
他此時站在門外,待會隨雙雙要是想從背後偷襲還需從門背後繞出來,這樣不好下手。
可不知為何,男人許久未動。
誰都沒有先說話,但兩邊氛圍截然不同。
男人這邊哼著小曲,絲毫不慌,甚至給人一種他正在享受的感覺。
門框之隔的隨儘歡這邊甚至連呼吸聲都壓抑著,不敢大聲一點。
“躲在這裡啊?”率先打破寧靜的是這個變態。
隨儘歡收了收手,壓著聲音道,“你是什麼人?這是我家,你來我家做什麼?”
“你應該都知道了吧?不然也不會讓隨雙雙來你家。”
雖然知道希望飄渺,但她還是想試試。
隨儘歡盯著黑影,認真開口道,“你看上什麼東西都可以拿走,但希望你不要傷害我們倆。”
男人大笑出聲,“拿東西?你不會以為我費儘心機進來就為了偷點東西吧?”
他聲音中透著戲謔的意味,“我有件事需要你解惑,你是怎麼知道我盯上了隨雙雙的?”
隨儘歡無法提到跟情報係統有關的任何事,這事她確實無法解釋。
在她的記憶中,這變態隱藏得很好,彆說她這個住在隔壁的人沒發現,就連被盯上的隨雙雙本人都沒察覺。
隨儘歡乾脆閉嘴不說話,完全一副啞巴做派。
這屋裡實在太黑,月光也隻能隱約照到防盜門往前一點的位置,隨儘歡此時隱在黑暗中。
男人開口,“隨雙雙也在裡麵。”
他聲音篤定,明顯是知道。
隨儘歡不語,隻聽他說話。
“我問你隨雙雙是不是在裡麵!”
許是因為得不到回應,男人的聲音高了幾分。
事實證明,就連變態都無法忍受冷暴力。
隨儘歡依舊不語,這變態一直站在門口明顯起了防備心,她就是要讓他發怒,讓他失去理智,走進這個房間。
但同時她心跳的也很厲害。
變態在發怒的時候會更狠,而這會就是她和隨雙雙最好的機會,錯過了這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在背後劈他。
“啪——”
這聲音隨儘歡並不陌生,她原本的世界雖然太平,但也時常出現特殊狀況,雖然都在新聞上,雖然沒發生在她身上,可該有的防備心還是要有的。
隨儘歡包裡常年放了個甩棍,甩開的時候就這動靜。
這東西合上的時候占不了多大地,可卻結實得很有點重量,甩開打到身上的時候,是會青一塊紫一塊的。
但沒關係。
死變態今天讓她青一塊紫一塊,她就讓他東一塊西一塊。
男人冷冷道,“我會讓你變成真正的啞巴的。”